吳邪直接將手電光照向他們頭頂正上方的房梁。
就見橫樑上密密麻麻寫著奇特的文字,光是粗略看來就有好幾種體系,有一行甚至是天書文字,看著像是紅崖天書。
吳邪有點近視,平時在家或者在鋪子裡都會戴眼鏡。出門時就摘下來,現在沒有眼鏡,他看房頂橫樑上的文字十分費勁,只能接著看齊萌手機上的模糊照片。
看不懂,每一行都看不懂,一個字都看不懂。
齊萌在心裡嫌棄著現在手機的畫素,但還是隻能用手機照下來看。
和阿蒙那個把唯一性戴在臉上的偷子祖宗不同,齊萌戴眼鏡是因為真的眼神不好。
“張家作為從最原始時期流傳下來的盜墓世家,或許是唯一掌握了中國從古至今所有秘密的家族。據我推測,他們應該是將所有從古墓中瞭解到的秘密都封存在了這座張家古樓裡。”
視力傲視倆四眼田雞的胖子抬頭望著那刻滿文字的橫樑,推測道。
“那修建這裡的人會知道這些文字的意思嗎?”
吳邪眯著眼,眼睛幾乎貼到齊萌的手機上,被她推了一下腦袋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蠢。
手機照不清,他離得再近也沒用啊。
尷尬到腳指扣地,吳邪裝作根本沒意識到的樣子,和胖子搭話。
“這樓是樣式雷設計的,張家又不是工匠世家,修樓的人多半不知道。應該是張家給出圖案,樣式雷設計進建築中,第三方工匠原樣雕刻上去。
這就經過了三波人的手,年代如此久遠,或許清代的張家人也不知道這些文字的含義了。
如果我推測的沒錯,這座古樓所記錄的東西越是靠近頂樓就越是接近現代。一些存在於中國最古老年代的秘密,或許已經被埋進了最下層的流沙池裡了。”
說到這兒,就連胖子這個大老粗都不免感慨。
“那咱們越往上走不就離秘密越遠了嗎?”
齊萌看向頗有跳下去挖一挖流沙池意向的吳邪,看著這人的後腦勺直手癢。
吳邪感受到熟悉的,看智障似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閉嘴。
“咱不是來救人的嗎?我連冥器都放棄了,你他娘也把你那好奇心收一收。都是天書你能看懂哪一個?橫樑尾端已經有銘文了,應該是春秋前期的,上面那層估計就是篆體字,你要是認識就去樓上看。”
胖子也對吳邪這不合時宜的好奇心很是無語。
孩子哪兒都好,就是這好奇心太重。
他們迅速找到上樓的機關,樓梯一降下來胖子就躥了上去。
看那樣,簡直就像是怕吳邪一拍腦袋,決定跳下去挖流沙池似的。
吳邪在心裡嗶嗶,他像是那種分不清主次的人嗎?
他的好奇心也沒那麼重吧。
“我拍下來了,回去你再研究。”
齊萌收起手機,對吳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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