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有不同看法。
或許是裘德考的人來過,為了分辨這都是誰,掀開了這些人的防毒面具。畢竟他拿到了小哥的刀,說不定是有人接力帶出了刀,最終被那個沒進古樓的人接到最後一棒。
那人最後怨毒的眼神,吳邪現在想起來還不寒而慄。
“即使防毒面具沒用,人總是會覺得戴著防毒面具更安全。小萌說的也有道理,但如果沒有當事人醒過來告知我們情況,這一切也只是猜測罷了。”
吳邪嘆息一聲,開始給小哥處理傷口。
他為了降低生存所需的能量,主動放血讓自己虛弱下去。用衣服把自己裹起來也是為了減少自身與毒氣的接觸,在這些人中,小哥的中毒症狀已經是最輕的了。
小哥兩邊手腕上都有切口,好在早就止血了,不愧是經常放血的張家人,控制力相當精確。
在齊萌還在上面搬人的時候,胖子就將能用的東西整理到了揹包裡,現在隨時都能走了。
“天真,我說個事,你別生氣。我覺得只把小哥一個人帶走就夠了,這些人咱們無能為力。”
胖子把煙抽出來叼著,沒敢點,畢竟他的肺都爛成那樣了。
“你剛剛不還催我救人呢嗎?我挨個喂水,你就去舔包,現在怎麼還直接放手了。”
“能救當然要救,但救不了也沒法強求。帶小哥一個人出去都得咱們輪班背,這麼老些人你打算怎麼帶出去?這些都是道上的老人了,走到這一步肯定早就有準備。再說我和他們又不熟,能顧好身邊人就不錯了。”
胖子說的十分誠懇。
他只叫吳邪別生氣,卻沒和齊萌說這些。胖子看著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心裡十分細緻,他了解自己這些朋友。
這裡最心軟的就是吳邪,人家小萌壓根用不著他操心。
想想解語花,再看看齊萌,他們天真已經是九門的變異品種了,得好好愛護。
“那咱們還回來嗎?到時候把這些人還有老太太的屍體帶出去?”
吳邪遲疑的看著這一地人,他想到自己要是也躺在這兒,肯定還是希望不要被放棄掉。
“艹!你這是還沒呆夠啊,你當來這古樓是串親戚呢?這地方太邪門兒了,胖爺我行走江湖這麼些年,還沒怕過哪個鬥,但這古樓真的進來就讓人不自在。
這兩年的精彩程度遠超胖爺我的前半生了,聽我一句勸,該收手時就收手。等咱們再進來,這些人早就沒氣兒了,現在想這些根本沒用。”
吳邪沒再和胖子討論這些,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
胖子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法則,他是個活得相當明白的人,吳邪很多時候都很佩服他。
吳邪蹲在霍老太的屍體前,思考著出去後的事。
小花該怎麼辦,秀秀又該怎麼辦。
胖子說的對,帶小哥一個人出去就很吃力了,再多加一個老太太的屍體簡直沒法想象。
齊萌看看在那和老太太的屍體嘀咕半天,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吳邪。
也沒看出來他和老太太的交情有多深啊,怎麼這時候有這麼多話要說?
在吳邪邦邦給老太太磕了幾個響頭後,突然轉過來對胖子說有事要委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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