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沒這麼嚴重吧。張家古樓又不是養屍地,上面的屍體都躺的好好的,沒道理只起這一個吧……”
吳邪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莫名有些沒底兒。
“上面的是上面的,這個是這個。我說這個棺材開了就起屍,不信你就試試。”
齊萌的語氣很冷,吳邪總感覺自從進入地宮後小萌狀態就有些不對。說不上是更疲憊了,還是更緊張了。
但齊萌的警告他還是聽在耳裡的。
在齊萌莫名升起的威勢下,吳邪胖子到底沒開棺。
且不說齊萌自身的觀察力就遠超常人,就是齊家人在這方面的權威都讓吳邪不敢賭跟齊萌唱反調的下場。
小萌又不會害他們,在她嚴肅起來的時候,他們最好也別嘻嘻哈哈的糊弄過去。
走過那些箱子,迎面就是三道獸首石門。
石門被千斤頂打開了一半,也是當年那支考古隊的手筆。
他們爬進被開啟的石門,進到一處巨大的圓形宮室。
宮室四周有七根巨型柱子,撐起宮室上頭的七星頂。
宮室內部並不華麗,甚至有點古樓前兩層的毛坯房裝修風格。
宮室中央是一座和古樓外形十分相似的高臺,高臺被兩條小河環繞,裡面一條河大概六七人的寬度,河上空無一物,沒有橋也沒有可供踩踏的石階。
就像是把前一條河該建的橋都搬到的第二條河上,外層的第二條河上面立了七座橋,每座橋的橋頭都有一隻長相猙獰的石獸把守,以吳邪的知識儲備也看不出這雕刻的是什麼動物。
大概是什麼古籍上的神獸兇獸,以張家的底蘊,能掏出什麼外界絕跡的古籍都不奇怪。
胖子下意識就想走上石橋,他最多就是想到橋上或許有什麼機關,大不了邊走邊探,總不能卡在這裡不動地方。
吳邪把他拉住,伸手指指上方。
藏雀玫紅色的圓潤胸脯在手電光中一閃而過。
胖子抬頭一看,墓頂抻出一條繩索,掛在七星頂的石樑浮雕上。繩子是現代登山繩,非常新鮮,繩子末端的鐵鉤穿過複雜的雕刻與裝飾,死死卡在一個鯉魚浮雕的尾巴上。
這種刁鑽的角度,一看就是小哥的手筆。
而吳邪指著的方向,齊萌已經踩在了繩索上。
“靠,小萌啥時候上去的,咋一點聲音都沒有?”
因為之前失敗的開棺行動,吳邪胖子都有點不敢吱聲。
胖子是個閒不住的,吳邪又一被慫恿就守不住底線。
進入古樓後,不少事都是他們主動找來的。尤其是那場火,真就是齊萌一個沒看住就讓他們搞出了個大的,差點把他們都變成烤鴨。
現在被小萌跟看孩子似的嚴防死守,連一點反對的立場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吳邪對人情緒的感知太敏銳,齊萌的狀態也影響到了他,越往前走就越緊張,好像有個無形的鐘表在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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