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啊,有什麼傷心事就和爸爸說,你是不是失戀了?聽說你談了個挺年輕的小姑娘,到底多大啊?要是大學生的話,和社會人沒有共同語言確實容易處不久。你也是,怎麼……”
一聽說到戀愛問題,吳邪簡直瀑布汗,趕緊把這個話題拉開,一直問自己家的發家史。
都把他爺爺的情史給問出來了,都沒問出他三叔家的地下室是怎麼回事。
看來自家老爹也不知道了。
等齊萌來到吳三省家的時候,就看到吳邪在翻隔壁的牆。
“你要是想走小偷這條路,早告訴我啊,我給你專業培訓一下。”
吳邪踩在牆頭上和下面的齊萌對視,有點尷尬。
吳三省家隔壁就是齊萌住的地方,所以吳邪翻的是吳三省另一邊鄰居家的牆頭。
吳邪看見齊萌,似是突然想起她也住他三叔的隔壁,趕緊問她有沒有發現過什麼。
像是隔壁鄰居走地道監視他三叔之類的。
“我又不住你三叔家,怎麼知道隔壁鄰居有沒有監視你三叔。不過,大機率是沒有,因為隔壁不住人,可以說附近這一片都不住人。這附近一片地的房子都被你們吳家或租或買給包圓了,要不然我當初沒地方住,怎麼會被安排在你三叔家旁邊?”
齊萌穿著一身休閒裝,藍白配色的運動服外套,比較輕薄,乍一眼看上去簡直是個穿校服的高中生。
“我們家的?怎麼會是我們家的?”
吳邪從牆頭上翻下來,語氣裡滿是驚詫。
見吳邪動作十分利落,知道這人的身體是徹底沒問題了,齊萌稍稍放下心來。
“都在你爺爺的名下,隔壁那間房有房東,你爺爺算二房東。我入住的時候還通知了房東,得知十九年前那房子就租給你爺爺了。”
吳邪陷入頭腦風暴,齊萌拉著他走進吳三省家,開啟冰箱看看有什麼能吃的東西。
空無一物,因為“吳三省”許久未歸,樓下鋪子也沒開門,自然是連待客的茶點都沒有。
“你這幾天都吃的什麼啊……”
齊萌來之前正打算吃飯,醫院的病號餐,除了健康一無是處。
吳邪壓根沒聽見齊萌在說什麼,他只是兀自的講著他這兩天的經歷與發現,關於地下室,以及地下室裡神秘人的猜測。
他實際上並不是說給齊萌聽的,他更多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齊萌安靜聽著,即使吳邪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也沒有打斷。
她對吳邪這些天的動向瞭如指掌。
得勝一直盯著吳邪的動向,其實他在被神秘人困在地下室時齊萌就從醫院裡出來了。
吳邪說著,這一切又歸到了吳家神秘的計劃上。
自家二叔絕對知道,三叔所有心思都沒騙到過二叔,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得瞞住他。
“小萌,我得向二叔攤牌了。我必須要從他嘴裡知道事情真相,他一直不想我摻和這件事,我輕易得不到結果。看來只能以命相逼了,但他知道我不是那種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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