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萌自然的把吳邪自己的煙和打火機遞過去。
火苗被擦亮一瞬，隨後就是一點火星在漆黑的夜色中閃爍明滅。
“都結束了。”
還是齊萌先開口。
“嗯。”
“吳邪，你要跟我走嗎？”
“去哪？”
“見見我弟弟。”
“什麼時候。”
“明天，後天……就這幾天。”
吳邪看向齊萌，他們手中的火星在她的鏡片上映出模糊的兩點，齊萌的雙眼彷彿融進了夜色，漆黑無光，望不到邊界。
吳邪吞嚥口唾沫，喉嚨有些乾澀，他不確定齊萌說的是不是就是他想的意思。
“會不會太急了？”
“吳邪，跟我走吧，去命運找不見你的地方。”
已經是明示了。
閉閉眼，剛剛有一瞬間，吳邪想就這麼答應。
但是不行，他還有那麼點良心。
小萌才十七歲，她甚至還沒成年。
她才和自己經歷了那如同噩夢的一切，自己就是她最熟悉的人了。
那或許只是錯覺，只要再長大一點她就會後悔。
小萌的內心再怎麼成熟，也只是個青春期的少女，她正是不顧一切的年紀，但自己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小萌對他那麼好，他不能害了她。
“小萌，還不是時候，至少不是現在。”
吳邪的眼裡盛著一抹悲傷的光，就像兩汪永不幹涸的淚泉。
他該哭的，他早就該哭了。
這人腦子裡轉的念頭壓根藏不住，但齊萌甚至沒有調笑的力氣了。
“知道你剛剛要砍手指的時候，臉上寫著什麼嗎？”
“你覺得我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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