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萌走後不久,小哥就來同吳邪道別了。
這一個兩個都怎麼回事,今年是個適合離別的年份嗎?
吳邪越想越不對勁,齊萌走時他就隱約覺得不對,但她把得勝留下了,這也算個鳥質,吳邪覺得這人總會回來的。
除此之外,齊萌還留下一隻名叫來財的野雞脖子,說是他二兒子,留下給他當保鏢,這也意味著她短期內不會回來。
小萌走時的神色,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在躲避什麼,又像是在同什麼告別。
他暗中查了一下,解家和霍家的事似乎也牽連到了齊家,齊家的權力鬥爭在今年達到了一個頂峰。八爺兒子家今年過得並不消停,小萌關注過一陣,但始終沒做什麼。
吳邪至今也不知道小萌到底是齊家的哪一系。
五月時八爺的孫輩出生了,但齊家瞞得很緊,要不是齊萌一直關注著,吳邪或許根本得不到訊息。
齊萌既然說給她的親戚們找點不痛快,他乾脆大張旗鼓的把禮物送了過去,算是代表吳家支援齊家主脈。
因為他這個舉動,道上人也接到訊息,紛紛送上賀禮,聽說還把齊八爺給引了回來。
齊萌給吳邪的東西就是老癢的那個六角銅鈴,吳邪遲疑一下,到底還是把銅鈴嵌到了金鎖裡,用金子封底,刻上花紋。
金鎖打了一對,但銅鈴只有一個,吳邪隨便選了一個金鎖放銅鈴,隨後就將兩個金鎖一起送到了齊家。
兩個金鎖,一對雙胞胎,爺爺不說齊家主脈向來一脈單傳嗎?看來還是機率問題,封建迷信要不得。
吳邪心裡犯嘀咕,隱約摸到什麼,但真相太過離奇,世界觀還沒碎完全的吳邪壓根想不到。
小哥來這一趟,讓吳邪內心的不安達到頂峰。
簡單收拾一下東西,把得勝揣兜裡就直奔長白山。
與此同時,齊萌來到秦嶺。
在她之前租的房子裡落腳,用塔羅牌算了一卦,發現是時候了。
齊萌在離開張家古樓時,也看到了那個銅鈴陣,那鈴鐺和老癢的六角銅鈴一模一樣,只是一個大一個小,那時她就覺得自己該去秦嶺一趟了。
她摘了一個鈴鐺收起來。
六角銅鈴的致幻效果對她並不起效,偷盜者途徑低序列時就有勘破幻象的能力,到了她現在的層次,就是有一棵六角銅鈴樹在她面前嘩嘩作響都不會起作用。
更何況……
齊萌看著手腕上的玉鐲,輕嘆口氣。
那是小哥給她的東西,從張家古樓“張起靈”棺材裡拿出來的東西之一。
【“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說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倒也不至於,只能說是在這個世界,目前只在她身上存在的東西。
偷盜者途徑的非凡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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