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新時代的好青年應該做的，我叫雷鋒。”
齊萌嘴上應付著，心裡想的是“劉警官這封感謝信得等16年後寄到俄羅斯了。”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每個車廂檢查乘客有沒有受傷，見到他們這節車廂還有位警察，就把他一起帶進了駕駛室。
齊萌趁機問了地鐵上有沒有血壓計，得知列車上沒有，只有在車站裡才能量血壓。
沒過一會兒黑瞎子就回來了。
他看了眼蹲在地上握著老太太手的齊萌，挑挑眉，把解語花拉遠一點，和他說駕駛室發生的事。
地鐵軌道上有個人被撞死了，地鐵駕駛員突發急症，等他過去時就已經沒救了。駕駛員臨死前掙扎時不知道做了什麼操作，地鐵急停，作業系統也出現了報錯的紅燈。
事情總結起來兩句話就能講完，但黑瞎子總覺得還有哪裡不對勁，這事感覺不像是衝著解語花來的，可也不能咬的那麼死。
齊萌看著黑瞎子，眼中瑩白漣漪盪漾擴散開。
她抬手對兩人招了招，示意他們過來。
等人到了附近，齊萌伸手摸上他們的手腕，只接觸一下就把手抽走了。
解語花疑惑地挽起袖子看向齊萌剛剛碰過的地方，一個紅點在緩慢擴散，看起來就像過敏一樣。
他一下就想起來齊萌在吳邪假扮吳三省時，對茶樓裡的人用過的蘑菇孢子。
一種西王母宮中蘑菇的變種，人體代謝極快，會讓人產生幻覺。
他蹙起眉，秀麗的眉眼不解的望向齊萌。
嘖，解當家這雙眼睛還怪多情的。
齊萌伸手拍拍黑瞎子的肩膀，像是在撣灰。
“瞧你，穿黑皮衣還亂蹭，沾上塊灰還怪明顯的。”
解語花看過，黑瞎子的皮衣上壓根沒有什麼灰。
那就是剛剛他從駕駛室裡帶了東西出來，齊萌讓他們感染孢子是為了避免他們產生其他症狀。
是什麼症狀？駕駛員突發急症和這個有關係嗎？會產生幻覺，或者也是某種真菌，會被齊萌的蘑菇孢子反向吞噬？
一句話的功夫都夠解語花在腦子裡畫出張思維導圖了。
“我想起來還有注意事項沒告訴工作人員，我得回去一趟。”
黑瞎子抬腳就要往駕駛室走。
齊萌伸手拽住他的皮衣下襬，黑瞎子只是笑笑，對齊萌搖了搖他剛剛被齊萌碰過的那隻手。
如果這人不是要連人帶駕駛室一起封死，那就是要把駕駛室的人都帶出來再封鎖駕駛室了。
這種目擊者眾多的情況顯然不是第一種。
沒想到這人還怪有公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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