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資訊實在模糊的地方就只能用占卜硬推,涉及到可能存放了封印物的張家古樓選址,齊萌還不敢用夢境占卜直接莽過去。
現在可沒有克老師給她開源堡避難了,行事只能自己多加小心,別被什麼詛咒強勁的封印物順著夢境纏上。
她這次的目標是看看這個在巴乃古樓資訊留存最多的張家古樓選址裡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如果有遺落的封印物沒被帶走,齊萌還能順手封印,避免以後惹出亂子。
要是這處古樓選址被放棄的比較早,能留下點陣法雛形給她研究研究也是好的。
齊萌最好奇的還是有關張家本身的歷史。
他們是如何成為“祂”的代行者,多年來又是以何種具體的形式保持“祂”的穩定,在面對失控的汙染時又要如何應對。
千年來張家人總會有失手的時候,得到應對方法齊萌給“祂”打工也能更安心點。
至今齊萌都不知道那個需要她完成的命運到底是什麼,要是能從張家那裡得到些提示就更好了。
總不至於讓她自己一個人替代一整個張家吧,她又不是阿蒙。一個序列四能分出的人類分身可有限,把她切成臊子都達不到一整個張家的程度。
齊萌咬著筆尾,用占星骰子確定大致方向,然後再用塔羅牌順著那個方向繼續占卜。
鎢絲燈泡照得她的臉頰都紅潤起來。
燒cpu燒的。
要是這個世界還有其他偷子,齊萌真想吞兩個給自己新增伺服器。
一夜無眠。
第二天齊萌頂著一張退燒後慘白的臉出來吃早飯,烏青的黑眼圈掛在臉上,表情麻木雙眼無神,頭髮都沒梳就直接盤了起來。現在是北京時間十二點,在新疆也就只是清晨。
旅館的嬸嬸看她這樣,操著口音極重的漢語,讓她多休息。
齊萌只說自己沒來過這麼遠的地方,可能有些高反。
嬸嬸顯然沒聽懂高反是什麼意思。
鐵熱克提鄉海拔一千多米,還遠不到能引起高原反應的程度。
當地人放牧也不會放到雪山上去,只要不往阿爾泰山上跑就沒機會了解到啥叫高反。
齊萌退房後就騎上自己的小摩托,突突突的駛離鐵熱克提鄉。
從天明騎到日落。
一路上時不時就能看到悠閒吃草的牛羊馬匹,草原上散落著零星氈房,那裡都是還沒開始轉場的牧民。
日落之際,草原鋪展到天邊,烏雲沉沉地壓著太陽的餘暉,彷彿要把最後一點光按進山脊背後。
就在雲層與峰頂的縫隙間,太陽掙出一道紅線,細長灼亮,像燒紅的刀鋒,分割開蒼茫暮色。
悠長的狼嚎在草原上翻滾,穿過風聲,從頭盔的縫隙鑽進齊萌耳朵裡。
齊萌抬眼望去,遠處羊群已經炸開,像被風吹散的珍珠,咩咩驚叫。幾頭野狼在騷擾羊群,灰褐色的影子貼著草尖遊走,綠眼在昏暗中一閃一閃,逼得羊群不斷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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