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業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轉頭看到沈微。
複雜,懊惱,惱羞成怒,讓沈承業跟瘋了一樣想要越過侍女,撲去揍沈微。
“又是你,又是你!你為什麼要壞我的好事!”
沈承業瘋了一樣大叫,“要是沒有你,我就是宋大儒的弟子了!”
“所以,是我叫你撒謊的?是我讓你在同窗面前胡說八道的?又是我讓你的同窗翻臉?”沈微一字一句,“你膽小懦弱還自私,翻臉不認人,都是我挑唆的!”
“別想著推卸責任了!”
“你跟你爹,是一脈相承的自私!想走捷徑,翻船不過是遲早的事!”
“跟這種人說話,真是髒了嘴。”徐妙雲厭惡的拍肩,“小月,記得去告訴教諭,告訴他,沈承業這人滿嘴謊話,不堪大用!”
沈承業打個寒噤,告訴教諭,以後他還怎麼舉薦?
“不,不許!你不可以。”
“我可以,我當然可以。”徐妙雲拍拍手,“真是,掃興。”
她精心挑選的賞景地,都被弄髒了。
她們走了。
沈承業哀哀痛哭,心頭也還抱著一點僥倖。
萬一呢?也是沈微就是說著玩玩,她能有多大能量,插手朝廷取仕?
懷抱僥倖,沈承業匆匆回家,找父親想法子了。
結果事情發酵的比他想象更快。
都是書生,憑什麼就他得了宋大儒的誇讚?
對此不爽的人,太多了。
沈承業翻車後,他們立刻開始推波助瀾,在書院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等沈家反應過來時,早就晚了。
不光如此,教諭還找人傳口信,說讀書先樹德,讓以後沈承業多讀點修身養性的書。
此言不亞於斷了他的前途。
朝廷取仕,怎麼會取一個不能服眾的人?
沈家一片愁雲慘霧中。
沈承業日夜酗酒,企圖灌醉自己,讓自己重回當日,挽回一切。
而沈父消沉幾日後,在沈承業的慫恿下,徹底被激發了兇性。
“那死丫頭,當初一生出來,就應該掐死!省的她再來禍害沈家!”沈父破口大罵,又咬牙切齒,“她兄弟得了好處,她不是跟著受益有人撐腰麼?偏要破壞!胳膊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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