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群公子哥,他們還找了些真正的茶販子在中間,指點他們。
徐增壽一番訓練後,他們看著也是像模像樣的,有熟悉的嚮導帶著,逐漸深入草原。
等邁入草原後,才知道這裡的條件有多難,便是在春夏之交的氣候,也帶著涼涼的氣息,不難想象要是冬日,該凍成什麼鬼樣子。
徐增壽縮著脖子,搓手,現在儼然是一副茶商的樣子了。
他們原先計劃,走到土默特草原,然後化整為零,碰上小部落就過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市場。
這種交易雙方都是默契的,低調的,因為雙邊都是有利的,但律法不允許,要是破壞了,以後還有誰敢來?
徐增壽本想著,先按照嚮導的指點,找到幾個零散小部落,賣點貨物出去再說。
卻不想,茶葉遠比他們想的更受歡迎。
他們剛進草原兩天,距離邊界線還不遠,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徐增壽條件反射的想要去抽身側的大刀,然後被身邊的嚮導制止了。
徐增壽記下這點,有時反應太快了,也是一個漏洞。
他學著其他人的樣子,躲在馬車車廂後頭,探頭探腦。
那些馬隊很快驅馬到了近處,嚮導往前一站,結結巴巴的詢問對方是幹什麼的。
徐增壽沒做聲。
他是裝成完全不懂草原語言的樣子,但其實他學了一段時間,雖然不能對話,但可以辨認單詞的含義。
他是領隊,負責所有人性命,怎麼能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那邊,嚮導和馬隊的對話還在繼續。
嚮導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他們是來送貨的,跟人約定好了要一手交貨,一手交牛馬。
徐增壽看到對面馬隊的頭馬旁邊,站了一匹明顯是未成年的馬,馬的主人也同樣是個未成年人。
未成年小孩用不熟練的漢話說,“我知道你們說的哪個部落,他們已經換地方啦!”
“啊?”嚮導呆住。
“那片的草被牛羊啃完了,他們換地方了,現在早不知道去哪兒了。”
小孩可憐的看著他們,“白跑一趟了。”
嚮導徹底傻了,回頭看徐增壽,“三爺,那怎麼辦?”
他們之前商量好的,那地方有好幾個部落聚居,市場夠大,賣貨才容易。
草原部落是逐水草而居的,換地方很常見,除了部落內的領頭,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方向。
上哪兒找人去?
徐增壽心裡一定,他畢竟不是真的出門做生意,不擔心沉沒成本,所以才能定下心,看到那小孩嘴邊帶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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