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仇得記小本子上!
沈微暗戳戳記下,等著,她要告小狀。
徐妙雲失笑,“他不也沒得逞麼?”
“沒得逞是太子殿下來的快,而不是他自己決定停手,算犯罪未遂。”沈微繼續翻白眼,“不過徐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衝動的。”
頂多就借力打力。
行吧,好歹也算勸住了。
徐妙雲繼續收拾莊子,準備好好歇兩天。
*
回城路上。
老朱撐著下頜,盯著車窗外,沉默不語。
四下無人,朱標才開口,“爹,胡惟庸這個人,只怕不適合繼續做左相。”
老朱輕輕哼了聲。
“之前工部右侍郎找我來商量興修水渠的事,我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就讓他回去擬個章程,到時候一起商量,然後這事我就暫時忘了。等了兩個多月,我去碰見右侍郎,一下子想了起來,就追問他後續,結果他回答,他已經接到胡相的條陳,國庫吃緊,暫停挖渠。”
朱標冷笑,“整件事我壓根就沒聽到,就這麼過去了,要是我再也想不起來,是不是也讓他這麼擅專了?”
宰相的權力,是管理百官,上通下達,大事群議,小事可以自處,可自處後也要告知皇帝結果。
怎麼能自己做完了,連個結果都沒人知道?
而且事後朱標一查問,顯然這還不是個例。
而現在,他都敢登門找親王妃的麻煩了。
朱標覺得,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
老朱輕哼,“他的確膨脹了,但想要處置他,不急著一時。”
“他閉門三月,正好看看百官的做事效率。”
老朱是個控制狂,兼具精力充沛,卷的過文武百官。但宰相一職,的確是替皇帝分憂的,就算能卷,他的一天也就十二個時辰,變不成二十四。
老朱是猶豫,如果少了宰相,他忙的過來麼?
宰相一職從先秦一直延續到現在,不立宰相,又立什麼?
便是這些問題沒想好,所以老朱一直猶豫,沒有立刻再立一個右相跟左相抗衡。
沒想好,就暫時不想了。
摒棄雜思,老朱突兀笑了一聲。
想到今天的收穫,朱標也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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