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趕來的張院判發現要診脈的不是皇后,而是一個年輕宮女後,也沒露出異樣,迅速伸手診脈。
診著診著,張院判大驚。
手底下的人氣息薄弱,心脈受損,分明就是積鬱成疾,命不久矣的脈象!
就算精心養護,對壽命也有妨礙。
他不敢隱瞞,一五一十說了。
馬皇后吃驚,震怒,讓張院判不惜物力,儘管開藥,也要把人救活。
張院判退下去開藥了,馬皇后留在床邊,想著心脈受損,受損......這孩子也是苦命,怎麼好人都不長命呢?
她升起幾點憐惜,撫摸著沈微的面容,吩咐人日夜守護,一旦人醒了,立刻稟告。
*
沈微起初是裝暈,後來就是實打實睡著了。
等醒來,已經是次日,她一動,趴在床邊的畫眉就跟著醒了,急急跑出去通報。
沒一會兒,馬皇后就急急進來,詢問沈微現在什麼感覺?
沈微皺眉,如夢初醒般恍惚,“我怎麼躺床上?不是有人找麼?”
她扶著額頭,皺眉苦思,“後面呢,後面怎麼了?”
竟是把之前的事忘記了!
馬皇后仔細觀察她的神色,不似作假,提示道,“畫眉說你想午休,自己留在屋裡。”
“對了!是這樣的!”
沈微不好意思的捏著被子,“膳房有個小太監,說是沈家的人,要找我傳話,我想著也是我的因果,就去了.....娘娘,我怎麼回來的?”
說謊話最好九真一假,那點假才容易被取信。
沈家人找她這種事,她才不會傻乎乎隱瞞。
“你真的不記得?你去了奉先殿!還說了不少的話!”
馬皇后旁敲側擊無用,索性把沈微當時唸叨的長句說了出來。
當時那古怪的語調,她記憶猶新,迫不及待想解惑。
可是沈微皺眉苦思,甚至使勁錘頭,也沒想起來什麼。
沒辦法,馬皇后只好讓她先休息,興許能想起什麼。
自己則急召沐英進宮商議。
沐英同樣摸不著頭腦,甚至他比馬皇后更懵,畢竟他沒經歷現場。
“興許,她就是亂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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