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朱標,終究還是病了幾日,臥床安靜休息。
馬皇后自責不已,覺得起因是自己不夠謹慎說漏嘴,這才讓長子受了刺激,引起生病。
“娘娘要是這麼講,那我更無地自容了,追根究底,還是我引起的。”沈微自責不已。
“瞧我。”
馬皇后立刻變了口風,“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還不是老大他,受不得激,他一個大男人,還沒我跟妙雲那個頂用。”
馬皇后完全忘記當初她聽了明亡訊息後,同樣鬱郁了很久,也是逐漸排解,才想通的。
不過轉瞬她又嘆口氣,“但老大這麼消沉,也該給他找點事做啊!”
人越是閒著,越是容易胡思亂想,思想也走了窄路。
馬皇后變著花樣的,給老大找樂子。
有時帶著英哥兒過去,討他父王的歡喜,有時講講民間的趣事,逗人開心。
朱標感念孃的心意,覺得不能沉溺於此,也就漸漸康復了。
他還等著給老四做好後勤,調起糧草,讓他打一個漂亮的突襲仗呢。
草原部落數量不定,遠近不一,突襲了就跑,打起來真是斧頭砍麻雀,費力還無功。
所以他的設想是找到一個合適機會突襲,最好打的對方抱頭鼠竄,也不敢在輕易靠近大明邊境。
這種情報,最佳的求助物件就是沈微。
但沈微抱著頭,苦思冥想,實在沒想起來,最近幾年北元有什麼異動。
她無奈承認,“想不起來了。”
“那,往後幾年呢?”朱標還是不甘心。
沈微心想這是把我當豆包使了,不過看著朱標,還真叫她想起一樁來。
“洪武二十一年,涼國公藍玉會在摸魚兒海旁邊,大戰北元的餘部,取得一場大勝。”
當時也是偶然,藍玉巡邏時,剛巧得知北元大漢在此處,直接率兵突襲。而北元覺得大明軍隊沒有足夠補給,掉以輕心,結果被藍玉打的猝不及防,落花流水,除了大漢和他長子逃脫,其餘七萬多人,全被擒獲。
此戰就此平定了東北的局勢,也讓北元逐漸疲軟,然後分裂成各個小部落。
朱標聽的,不停叫好!
藍玉還是太子妃的舅舅,跟他說起來也是親戚,與有榮焉吶。
不過隨後朱標又嘆口氣,那也是九年後的藍玉啊。
眼下的藍玉還是永昌侯,算是少壯派將領,還沒輪到他綻放光彩的時候。
而八九年過去,誰知道到時,北元大漢還去不去該地巡視,也許就沒了這個機會。
但他也不甘心,還是先把此事記下,並且傳信給老四,讓他多加警惕,注意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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