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失之直白了。”朱標搖頭。
沈微以為他是嫌棄自己馬屁拍的沒有技術含量,很不服氣。
都拍馬屁了,還遮掩什麼?越直白越好。
不然景泰藍,雍正紅,都是怎麼來的?
大道至簡,懂不懂?
朱標卻開口,“而且孤覺得,皇爺也不會喜歡。”
“那應該叫什麼?”
“叫長平煤,怎麼樣?”朱標含笑道。
沈微一下怔住了,鼻頭髮酸,眼眶迅速湧上一圈晶瑩。
她怎麼也沒想到,太子會提議這個名字。
一低頭,眼淚滾到衣襟上,留下一個小圓點。
朱標繼續道,“長久平安,也是個好名字。”
“殿下都這麼說,那我總不能點頭,然後自賣自誇吧?”
沈微吸了吸鼻子,抑制感動,“要不還是問問皇爺吧。”
“沒問題,一點小事,孤能做主。”
朱標一錘定音,“就叫這個。”
“行吧。”
沈微背過身去,“殿下別管叫什麼名,先把庫房建好吧。”
“放心,三天之內,這裡一定會有建起幾座新庫房。”
朱標篤定。
丹陽和工人都這麼努力,沒道理讓他拖了後腿啊!
在他的全力督促下,一座簡單的,只有房頂的庫房很快拔地而起,容納更多的蜂窩煤。
有了足夠的存貨支援,這座簡易的煤炭工廠,生產量更是大漲。
等第一縷的秋風吹起來時,應天百姓就知道冬天快到了。
天冷起來,可不會管是誰貧是福,是高是低,而風寒更是眾生平等器。
誰來都感冒,都鼻塞。
不過富人總歸手段多,可以不出門,窮人卻要為了生計而掙扎,手停口停。
於是取暖的物件,就是重中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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