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咬牙,“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安好心!平白無故的找你,說是懷疑府上妾室是密探,策劃了這起北元密探案,莫非是想把他自己摘出來?”
結果相關聯的兩個密探,都死了乾脆利落,竟沒留下線索。
“先別說這個了,我帶回來那個女人呢?”
“救活了!眼下被吊著命呢!只是傷太重,不知道能撐多久。幸好王爺反應夠快,才把這人救下。”
提到密探,徐妙雲精神一振,“微微的清白,還要落到這些人身上。”
“那當然,那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大魚.....”朱棣自得,“她的長相,可是典型的北邊人。”
一眼就讓他看了出來。
二人趕到密室時,考慮到朱棣很拉對方仇恨,他在一邊,徐妙雲上前跟晴雨解釋。
晴雨睜眼發現自己沒死時,真想大笑三聲。
但發現落到仇人之手,笑意也逐漸淡了。
就是再笨也明白,胡惟庸設計了她,反制了她。
他兵行險招,搶先告發自己,既能洗清嫌疑,也能殺人滅口,掩蓋自己。
不過她晴雨,也不是好對付的。
對著眼前的貴婦,晴雨一口咬定,她跟胡惟庸其實是合謀,不過因為分贓不均,兩人鬧翻了,她被殺人滅口了。
徐妙雲冷眼看她,並不拆穿。
晴雨跟誰狗咬狗,她並不在意。
甚至二人互相攀扯的更厲害,才會暴露更多的事實。
“所以,你才是那些信件裡頭,代號“水流”的女子?”
“沒錯,是我。”
晴雨承認的很爽快。
徐妙雲輕舒一口氣。
逮著正主就好,這樣微微才能安然無恙的從天牢出來。
而她那點放鬆的鬆氣,也被晴雨察覺到了。
她詭譎一笑,“但是,誰規定了,我不能招攬其他人手呢?”
她也很坦然,“文書上也信了,許我便宜行事之權,難道我自己還不能招攬幾個手下,幫我跑腿?”
“你!”
徐妙雲忍不住目露兇光,氣勢凌人,“搞清楚,你現在是階下囚!”
“我很清楚啊,我就是階下囚,但我也捏著你們的七寸不是?”晴雨道,“我不提別的要求,先讓我養好傷,否則,我不保證我不會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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