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想好了怎麼套路沈微,就分頭行事。
而沈微,在天牢裡已經待了十餘日,心情越來越沉重。
畢竟是牢房,毛指揮使怎麼照顧,也有限。
而只有頭一日,徐增壽能進來,之後就再也沒人進來,只是傳了字條,讓她安心。
這怎麼安心的了?
但隨後,她也想通了。
本來這日子就是白得的,多活一天,就是賺了一天。
就算眼下立刻沒了,她也替自己賺來兩年的快活日子,不虧。
嘎了,興許就回到現代了呢?
懷揣這種想法,她反而鎮定了,該吃吃該喝喝,閒暇時就在牢房內站立,計算時辰。
等朱標進來時,就看到如此的場景。
他暗道,爹的眼光,的確比他毒辣!
如今看著,沈微的確還像藏著別的事,滿懷的心事。
所以他開口喚道,“丹陽。”
沈微回頭,見著是他,也不禁疑惑,“太子殿下,怎麼漏夜前來?”
要審要放,都是白天,怎麼會趕在這個當口?
“孤過來,是有事要說。”
朱標嘆道,“北元探子的事,查清了。”
沈微不禁雀躍,“是誰?”
“他們本身就是探子,潛伏在各府之中,化身美人,竊取機密,然而,有人想要誣陷你通元,探子就將計就計,拿出她們自己的書信來,當做證據。”
什麼東西都是真的,只有人選是假的,怎麼可能不下獄?
沈微氣的牙癢癢,她也是撞上了!倒黴催的。
“但是那北元探子,想要拖人下水,想要人陪葬吧,她承認自己身份,但是卻改口說,你是她招攬的屬下,聽她命令列事.....”朱標搖頭,“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的,牽扯其中,脫不了干係,孤和母后一起求情,也沒讓父皇鬆口。”
完球。
兩大洪武免死金牌都用了,老朱還不鬆口,她小命難保。
沈微正心涼,見朱標往前一走,借勢從懷裡掏出鑰匙,三兩下的,就把大鎖頭開啟,牢門也開了。
“所以,你逃吧!逃的遠遠的,孤在外頭留了馬車接應你,上了馬車,自然會有人送你去北方的鄉下,到時候天高皇帝遠,隱姓埋名,也能活下去!”
“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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