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東西,頂屁用啊!
朱樉惱了,布條纏上手,卻找這個疑似大哥的人打聽訊息,“咱們幹活,就換兩頓飯吶?”
忒廉價。
“你還想要什麼吶?”朱老大笑,“新來的縣太爺仁善,允許咱們用挖水渠的三天,頂一天的河工徭役,若是去河工上當徭役,爹這麼壯的漢子,回來也脫了一層皮,瘦成骷髏了!”
朱老大感嘆著,“好在咱家人多,一個一個的輪,比旁人家強多了!至少能保住命。”
“大哥,你有跟二哥說屁話的功夫,都挖完了!”一邊個頭更小的朱老四突然插嘴。
“臭小子!還記恨你二哥搶你半碗飯的事?”
朱老大回頭擰了四弟一下,也不多話,繼續幹了起來,沒會兒就汗如雨下。
起初還真的暖和起來,隨後汗溼的衣裳黏在身上,又涼了起來,反而不舒服,再被體溫烘乾,反覆幾次,更難受。
朱棡很快不爽起來,他哪兒吃過這種罪?
他出生時老朱已經發達,好賴也是起義軍首領,衣食上沒虧待過,更不會讓他幹農活。
幹這幾下,已經是耐著性子,想要查詢真相了。
所以他鋤頭一扔,非常乾脆的仰頭,“老子不幹了!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喲呵,硬氣啊!”
負責管教他們的衙役一豎大拇指,“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消極怠工,打十鞭子!”
隨後抽出一根深黑色的鞭子,鞭梢響著,就要打過來。
朱棡冷笑,老子是晉王,皇帝親子,就算弄來這個古怪地方,難道還敢真打我?
回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隨後,一聲霹靂,打破了朱棡的薄棉衣,火辣辣的疼痛,在身上泛起。
哎喲!
朱棡剛想躲,對方抬頭又是一鞭,啪啪啪,清脆利落,十鞭子。
打的朱棡身上火燒火燎,疼痛從腳趾尖,一直蔓延到頭頂。
“你,你敢打我?!”他又驚又怒。
“打就打了,你算個什麼牌面上的人物?”衙役笑了,“我不僅要打你,還要扣你今天的伙食!今天只給你兩個雜糧饅頭!愛吃不吃!”
“憑什麼?”朱棡捂著傷口,還不服氣。
“憑我是衙門的人,比你大!或者說,你比較喜歡一家子都被趕走?”
衙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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