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吃過見過,珍饈百味都品嚐過,本來以為當個小縣城酒樓的學徒,手到擒來。
他卻忘了,當學徒的苦楚。
眼下的廚藝,是一個地道的,可以傳家的手藝,想要學到師傅的真手藝,需要先給師傅當三年的使喚童子,平時廚房的雜活累活,全給包了不說,連洗腳水都要給倒。
他要是不樂意,跟他一起做學徒的,搶著幹,還輪不到他。
朱樉咬著牙堅持,也尋找出頭的機會。
很快,酒樓裡要舉辦一次詩畫會,城內所有的書生都要過來,展示自己的所學。
朱樉瞅準了這次機會。
等詩畫會快要結束時,他故意在旁邊的空地上,用樹枝蘸了墨,寫了一幅四言絕句。
書生作詩不稀奇,但是廚師學徒做詩,就變的稀罕了。
朱樉成功贏的一片讚譽。
他看到自己的目標人物,捋著鬍鬚讚歎。
這要是成了,沒準就能拜入這位大師門下。
他想。
然後他想多了。
詩畫會一結束,他被幾個書生圍住了。
書生獰笑道,“一個臭蟲,也想搶咱們的機會,給我打!”
幾個人把朱樉圍住,直接朝著他的右手招呼,幾下就打的他骨折了。
朱樉反抗不得,忍著疼,趴在地上裝死。
等書生們走後,才起身,去衙門告狀。
他被打是很明顯的事,他還記下了幾個書生的性命容貌,可惜,沒用啊!
書生的妹子是知府老爺的妾室,還頗為受寵,有這層關係在,打了也是白打。
“怎麼會,難道天底下沒有王法嗎?”朱樉喃喃,“他們分明就行兇傷人了!”
“小夥子,王法也要看是誰在用,達官貴人之間,可以用王法,但是咱們小民,壓根用不上!貴人伸一根指頭,就把我們按死了!”
衙門的老門房這麼勸他。
朱樉無功而返不說,還因為誣告,被打了十板子。
他不甘心的回到酒樓,又想辦法治手。
手骨折後,好在搶救及時,沒影響平日裡活動,但落下了陰雨天痠疼的病根。
就算這樣,他也咬著牙,忍著疼,繼續學習廚藝。
。復報要意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