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皇上登基,蘇培盛力排眾議,用心機和陷害,把原本應該跟著進宮的大太監一個個拉了下去。
高毋庸身上的髒水最少,但也因為在外頭辦事被留了下來。
其中張桂芽身上的髒水最多,被貶至了圓明園的馴馬場,當一個小管事。
公主要隨準噶爾和親,張桂芽也在圓明園病逝,‘臨走’前‘拼命’送了蘇培盛的鐵證到雍和宮,也算是為主子盡‘最後’一次忠。
高毋庸等拿了證據,哪裡能忍?本該風光的老夥計只有蘇培盛一人登天,曾經的髒水也變成了鐵證,什麼主僕情深,也抵不過自己的身家性命的重要。
蘇培盛走的乾脆,皇上把雍和宮留守的大太監都接回了宮。
只有張桂芽,皇上覺得可惜,也只是沉默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放在了腦後。
在宮外正在努力組建自己的勢力為公主服務的張桂芽:勿Q,天賦得到釋放現在很充實,前主子的懷念屬實髒了他的新路。
葉瀾依歪了歪頭,臉上帶著茫然。
她還以為甄嬛淪落到這個份上能安穩一會兒,好歹也得等生下孩子重回正經妃妾的行列再作妖吧?
沒想到啊,光是皇上的寵愛就能讓她迷了雙眼嗎?
高毋庸低著頭,公主的疑惑他這個奴才也是有的,只不過不敢說。
“走,我去瞧瞧皇額娘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連個奴才都管不住,敢在養心殿對本公主的事指手畫腳。”
葉瀾依正發愁甄嬛如今落魄的厲害沒什麼好處可以搜刮,就想起了她住在景仁宮這樣的好訊息。
雖然賠了華妃大筆的銀子用作年宴,但據說皇后去壽康宮晃了一圈,回來的臉色露出了很真誠的笑容。
想來太后也不捨得親侄女受委屈,補貼了不少吧?
如今後宮的新人還沒進宮,這些人裡,也只有甄嬛一個孕婦,麝香應該不需要太多,皇后的體己大約還剩下不少。
“怎麼?皇額娘這是頭風又發作了?”
葉瀾依來的不巧,剪秋說皇后剛歇下。
葉瀾依扒拉開剪秋,三兩步走到皇后身邊,瞧著那張紅潤的臉和明媚的神色,眉峰高挑,抱著雙臂。
“一到皇額娘需要負責的時候,皇額娘就對外頭說頭風發作。前兒是虧欠華妃娘娘的銀子,今兒又是包庇甄氏那個賤婢。”
葉瀾依不是后妃,剪秋那些話術在她這個公主身上完全不起任何作用。甚至還因為太過聒噪,被葉瀾依揪著脖領子扔了出去。
皇后身邊大宮女的氣度盡失,一向不動聲色的剪秋氣的哭了出聲,也是紫禁城一奇景。
拉開椅子,葉瀾依坐到皇后對面,伸出小手對著皇后指指點點。
“皇阿瑪把甄氏放在皇額娘宮裡,就是為了叫皇額娘好好教導教導規矩,誰曾想呢?竟然被皇額娘教導的更加目中無人,視規矩禮法與無物。
插手公主和親的嫁妝置辦,誰給她的膽子?兒臣如今來了這麼久,皇額娘卻沒有把甄氏帶出來,難不成還要存心護著她嗎?!”
皇后到現在沒有找到開口的時機,還要被靖寧公主這樣詆譭,實在百口莫辯。
好在景仁宮的幾個大宮女都很機靈,剪秋被扔了出去還有繪春,利索的從後殿把甄嬛架了出來,扔到了靖寧公主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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