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和家裡人還是很安心的,畢竟他們還沒有膨脹到想撈一個國舅噹噹的想法。
“我記得,我有個陪嫁的宅子,就在隔壁街上,只是因著被幾個兄弟分了分,只剩了一進的小院子。不如就把這位安夫人安頓在這裡吧,離著咱們近些,也好照顧。”
曹琴默的母親是標準的小門戶當家主母,對女兒不苛待但是也沒多重視。如今女兒發達了,她倒是也沒想著上趕著扒著得些好處。
“嗯,我給貴妃娘娘回信就是了。”
安頓好了安母,安陵容似是開了竅一般,唱歌跳舞彈月琴,含情的眸子如水的腰肢,纏磨的皇上什麼白月光都不記得了,日日陷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
其付出自然是得到了巨大的反饋。皇上對一個女子的滿意往往體現在各種賞賜和晉位上。
單是那價值千金的浮光錦和雲錦,除了曹琴默這裡,也就是安陵容最多了。
安陵容還是個記恩的,知道福慧就是賢貴妃的心頭寶。這些好的料子,她挑了嬌嫩鮮豔的,把福慧的衣裳都包圓了。
更別提那些皇上私庫裡價值連城的首飾和擺件,只要是安陵容有雙份的,儲秀宮必有一份。
若是單份的,安陵容也會在皇上賞賜後,悄悄的挑了適合曹琴默或者溫宜的送去。
曹琴默如今什麼都不用管,只安心的打理宮務,便有大把的金銀玉器進入口袋。
得空時,齊貴妃也會過來幫忙帶帶孩子。
她得了個金孫,但弘時畢竟開府了,她也不好叫三福晉總來宮裡請安影響小兩口感情。所以便把一腔的熱情餵給了儲秀宮的四個孩子身上。
後宮一片祥和時,皇上還沒有欣慰多久,曹琴默安排的第二場綠帽子戲份便拉開了帷幕。
自甄嬛搬出延禧宮後,沈眉莊一個人自由歸自由,但甄嬛得寵的光是一點也沾不上了。可她卻心底有些隱蔽的愉悅。
甄嬛徹底進入到了皇上的管轄範圍內,在請平安脈一事便不是溫實初可以毛遂自薦或甄嬛指定的了。
“你若是不願來,便不必來了。何苦喪著一張臉,難不成便這般不想見我嗎?”
溫實初如今只負責沈眉莊一人,他看了一眼沈眉莊,被她眼底的情意燙的瞬間收回視線。但耳尖的紅暈卻告訴著沈眉莊,這個男人也不是無動於衷。
她抿著嘴收起剛才的伶牙俐齒,把手伸到溫實初眼前。
“姑姑一切都好,若是不想吃藥了,臣便改了藥方。”
溫實初低著頭,手還在沈眉莊的手腕上搭著,說的話卻並未叫眼前人滿意。
“你還不知我的心思嗎?怎說這剜心之語?”
沈眉莊反手拉住溫實初的指尖,絲毫沒注意外頭的日頭,高高掛在天上。
“姑姑,姑姑的身子心疾未愈,還需靜養才是。”
沈眉莊這才露出了一點笑模樣,鬆開了手。
採星看著溫實初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只覺得後背的衣服溼答答的粘在後背上,一陣清風便帶來一陣顫慄。
每次這位溫太醫來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晚上做夢都是砍頭板子等刑具,人都瘦了好幾圈。
可是,採星看了一眼裡頭宛若新生的小姐,也只能咬著牙繼續在刀尖上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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