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那裡先放一放,等侍寢再說吧。”
錢氏是從四品宣武都尉的女兒,和李格格家世平級,宋氏那裡沒有意外的話,齊月賓是不願意找這二位的。畢竟,她手裡能用的人手並不算多,得精細謀劃。
被齊月賓惦記的宋格格也只侍寢了兩晚,胤禛便又去李靜言處歇著了。
“你呀,嘴也太沒有把門的了。”
李靜言說的都是實話,只是不夠委婉好聽,胤禛自然是要護著的。
“哎呀,只是覺得福晉的規矩忒大了些。”
李靜言壓根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洋洋得意的看著胤禛有邀功的意味。
“爺讓小佟嬤嬤也管著府裡的事,應當會安穩些。”
李靜言卻不在乎這些,誰管家都好,只要別找事就好。
接連碰了釘子,宜修便安靜了下來,小佟嬤嬤又是個手腕厲害的,一時間德妃便是想找事也只能作罷。
而李靜言,趁著府裡頭伺候的人少,得胤禛心意得唯有她一人而已,撒嬌痴纏,談情說愛能做的都做了。
成功在康熙四十三年時有孕,成為了胤禛心裡最易碎的珍寶。
“這些雲錦都給李側福晉送去,還有這新進貢收的金珠,也一併送去。”
府裡頭子嗣艱難,宮裡的康熙和德妃都問過好幾次了。也跟著賞賜過幾個侍妾,但也只有宋氏生下了一個瘦弱的格格,現在還是一半藥湯子一半乳汁的喂著,瞧著是不好養的。
胤禛格外重視李靜言這一胎,不僅在李靜言七個月時請旨晉其為側福晉,甚至還把小佟嬤嬤也送到了李靜言的院子裡。
瑞雲軒太小,懷著身孕不易挪動,胤禛便趁著機會修繕了一下離正院最近的芳華院。一應的物件都是蘇培盛親自帶著人盯的,宜修無從下手。
她只能咬著牙看著李靜言養胎,因為宮裡頭的皇上已經對她很不滿了,這幾年的年宴幾乎是完全不給她面子。每個兒媳婦都會問一嘴,只有到了她時,便直接跳過。
所以,即使心裡頭恨不得叫李側福晉摔死在院子裡,也得違著心收手。
“爺,這宋格格來了兩次,也不說幹什麼。”
胤禛轉念一想,怕是為了那個病歪歪的大格格。
“你這裡有太醫,宋氏應是為了大格格而來。”
李靜言張嘴接過胤禛投餵的葡萄:“那便抱著大格格來嘛,也不說話,妾身怎麼知道她要做什麼。”
胤禛失笑,但凡是動動腦子,應該就能想到宋氏的來意,偏他這個側福晉是個沒腦子的。
說起來沒腦子,胤禛就頭痛。本想著拉扯一把李家人,沒想到李家人共用一個腦子,沒有下手的空間。
不過還好,就目前的觀察來看,靜言最小的弟弟李澤文是個有玲瓏心竅的,就好像一家人的心眼都攢到了小兒子身上一樣。著重培養,假以時日定是個能挑起大梁的人。
更何況李家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重情義,靜言從他這裡討了兩方墨就得了兩個弟弟一籮筐的感謝之詞和讚美,胤禛聽的很舒坦。
“這是爺為你請的太醫,你不同意,她自然不敢說什麼。”
李靜言拍了拍胤禛的手,指了指旁邊的紅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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