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一言不合就大鬧的性子皇上早就知道,在年宴上都敢當眾把老十七頂的下不來臺,她的性子就沒好過。
說生氣也算不得生氣,畢竟太后這麼多年心有多偏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渴望母愛,但受到過的不公平也有了奇異的發洩口。
皇后倒是叫他另眼相看了,做壞事做的這麼光明正大的還是頭一個,皇上也不知道說她蠢好還是聰明好。
不過照目前的形勢來看,烏拉那拉氏無用,瓜爾佳氏卻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
只是皇上還有所猶豫,文鴛禮儀周全行事光明磊落,和宗親相處得當基本都是優點,只有一樣,實在太鬧騰了。
當妃子的時候就能忽悠的三分之二個後宮跟著她鬧,這要是當了皇后,豈不是後宮永無寧日?
不過現下明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皇上斂了心神看了眼太后。
“都下去吧。”
剩下的話就不是其他人能聽的了。
文鴛不情不願的被華妃哄著出了門,不過在這之前,她置氣似的徒手扯爛了皇后的迎枕,又掀翻了一旁的案几。
這才重重的哼了一口濁氣,瞧著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景仁宮的地界兒。
“皇額娘,莫要再提純元也莫要說什麼孝道。皇后得罪的不止是曦貴妃,是整個滿軍旗。皇額娘,你保不住皇后的。”
皇上這句話說完,太后就閉上了眼。
當初皇后任由漢軍旗踩在滿軍旗頭上的風波還未停息,又鬧出了給瓜爾佳氏的曦貴妃打胎的醜事。
皇上說的對,皇后保不住了。
“到底是純元的妹妹,皇上,給宜修個體面吧。”
皇后不明白,為何就得罪了滿軍旗?她只是順著皇上的心意縱容了甄嬛,只是打了個孩子而已。
只能說夏蟲不可語冰,文鴛利用皇后的有限的認知把她推到了滿軍旗的對立面。身為大清的立身之本,在皇后第一次輕易放過甄嬛時,就註定了下場。
華妃等人先一步離開景仁宮,給身後的文鴛和皇考貴妃留下了單獨說話的空間。
“今日事你有些冒險了。”
皇考貴妃淡淡的說了一句,雖然勝算大,但風險也不小。
文鴛揣著手手在袖子裡輕笑了一聲:“這位皇后是個什麼東西姑母瞭解,我更瞭解。今日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若是留著她,我怎麼更進一步呢?”
要把皇后踩在腳底下,紅麝香珠就是最好的引火索。
她自認皇后是不會叫她這個滿軍旗的生下孩子,而永壽宮又沒有空子,皇后的手段,便也只有這個了。
再加上第一次請安時對滿漢一事的推動,如今也算是完成了整個計劃了。
皇考貴妃笑著拍了拍她:“無妨,姑母還在,雖然不如太后厲害,但護住你還是容易的。”
文鴛又蹭著皇考貴妃的暖轎,去寧壽宮吃了頓好的補一補今天受到驚嚇的小心靈,這才回到自己個兒宮裡。
永壽宮門口的禁軍整齊的站著,文鴛用得意掩住了內心的想法,邁著熊孩子的步伐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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