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的聲音又開始抖了起來,還以為做錯了事,整個人看著慫唧唧的。
“你做的對。”
就這麼點膽子,怪不得做武將的沒有他呢,老實在京城待著吧還是。
夏威輕輕呼了口氣,有種峰迴路轉的輕鬆感。
皇上擺了擺手直接把人轟了出去。
他開啟信快速的看完,不自覺的冷笑起來。
讓年羹堯給他施壓,想要杖斃惠嬪?
誰給華妃的膽子,叫年羹堯來威脅他這個皇帝?
家信嘛,華妃自然是想到什麼寫什麼,這麼長時間沒出過問題,又自信自己管理後宮的能力,哪裡就想到這信到了皇上手裡了呢?
夏冬春:都說了不要小看我們包衣,那兒那麼大個太后你總是不記得,暴發戶!
這頭的皇上還在生氣,那頭的夏冬春又收了一沓銀票。來自舒太妃的友情贊助,感謝果子狸對莞常在的真情流露,感謝莞常在對拾妻弟的不避嫌,成全她夏冬春掙錢之路。
“娘娘,養心殿那邊傳來訊息,皇后娘娘惹了皇上生了好大的氣呢。”
汀雪和汀雨在宮裡的時間長些,一直負責訊息的互通。養心殿裡頭娘娘們不好那排人,包衣做這事卻是職責所在。
“說什麼事了嗎?”
夏冬春正在盯著內務府的人送來的護甲款式挑選,鑲寶石的嵌玉的綴小米珠流蘇的,款式各異全都好看。
“皇后娘娘舉薦安答應侍寢。”
夏冬春沒忍住笑出了聲,皇上正因為華妃的事生氣呢,皇后還在那兒拉皮條,她不捱罵都奇了怪了。
“皇上還是要給皇后這個面子的。”
畢竟皇后是純元的妹妹啊!
不過今日皇上沒心情,等皇上想起來安陵容,天兒都暖了起來。
“聽聞莞常在當日瞧安答應面善,還接了安答應入府,借住。怎麼莞常在得寵這麼久,安答應還沒侍寢啊。姐妹情深,也不過如此。”
華妃這些日子接連受挫,先是拉攏了很久的禁軍被皇上換掉。然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惠嬪嘲諷,不管是動手還是以權壓人,惠嬪都是油鹽不進。
反而是她,即便掌管著宮務,也被那些包衣糊弄著收了不少瑕疵的物件。
華妃收到那針腳凌亂的衣裳時,沒有哪一刻比當時更清晰的認識到,包衣世家和新銳之秀的區別。
即便去壽康宮告狀,也是無濟於事。
畢竟太后現在失去了對烏雅家的掌控,做事不比從前順利,和家族那點沒有被維持過的情分已經快消磨殆盡。自然要留著最後那一點點用處,為自家老十四和烏拉那拉氏打算。
沒有收到二哥年羹堯的回信,皇上也只是放任,華妃自然轉變了目標,去欺負其她人。
莞常在一反常態的抬起頭,臉上帶著不合時宜的清高:“承蒙皇上寵愛,嬪妾萬不敢逾矩做事。安答應雖於嬪妾交好,但皇上自有定論,嬪妾只聽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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