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好說不好聽,皇上又捏著鼻子給了富察嬪一個莊字封號,來安撫這個動不動就要暈一暈的妃子。
莊嬪為了吃飯出此下策,沒成想還有意外之喜。
不過她身邊的阮姀說這招不能再用了,她才有些遺憾的歇了心思。
除夕宴果然有些小怪級別的危機,不是敦親王和年羹堯準備的不充分,而是兩人的計劃完全在皇上的眼皮子下進行。
不說年羹堯,他們難道沒想過,親王府邸用的奴婢,都是從內務府包衣出來的嗎?
居然還專門躲在敦親王府商量大事?這跟把證據送到皇上手裡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就是,皇上得自己動手抓人,而不是人送進手裡。
一場有些潦草的宮變就這麼利索的收場,華妃看著被捆綁住的年羹堯還有些回不過神。
“二哥?!你幹什麼啊?!”
華妃有些不能接受,她知道二哥最近的處境不佳,皇上開始扶持起了新人,但也不至於造反啊!更何況造反還穿著皇上御賜的黃馬褂,這不是要命嗎?
其中關於男人的那點不可描述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沒辦法解釋給自家小妹聽,年羹堯昂著腦袋,心裡還有些期待。
只不過那點期待在夏威武帶著幾個耷拉著腦袋的黑衣人進殿後,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皇上,惠妃娘娘動了胎氣,現在有些不好。”
其實今早夏冬春就覺得肚子隱隱有些發緊,怕是有生產的徵兆。
不過她沒有說,正好等到了晚上碰瓷。
這不,就賴到了年羹堯的頭上。
經過一夜的努力,成功在大年初一早上,迎著日出平安生下一個紅彤彤的小阿哥。
叛軍的抓獲,健康皇子的平安降生,尤其是夏威武的能幹忠心,叫皇上心情舒暢。
“惠妃有功,晉為惠貴妃。”
至於年家,皇上打算過了年再議。
在皇上的地盤發動宮變,這事本就很蠢。
兩人計劃這麼久,反而為皇上的形象增添了一筆。
宗人府裡,八九十三兄弟再次相聚,皆為階下囚。
面面相覷,九阿哥啞著嗓子不可置信問道:“老十,你?”
敦親王一聲‘造反’,把老八老九嚇一激靈。
兩個人頓感頭暈目眩,感覺被一口濁氣卡住了喉嚨,難以呼吸。
就這麼個腦子,造反?
“你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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