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皇上選了一對姐妹花進宮的衝擊力過於大,夏冬春那咋咋呼呼的性子竟然也沒有引起華妃的關注。
也可能是甄玉婉太過規矩,她把淳常在推到了甄玉嬛那一排,自己和夏冬春站在一起,因為有過‘仗義執言’的情誼,倒相處的格外的和諧。
“這姐妹之間也是不同呢。怎麼妹妹這般守規矩講道理,姐姐就是胡攪蠻纏的樣子?果然,人與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剛剛皇后叫了散,甄玉婉被夏冬春拉著,甄玉嬛被沈眉莊挽著,四個人在景仁宮旁的甬道上狹路相逢。
“豈止是不能,我聽說妹妹那身蘇繡到現在也沒有收到賠償,可真是虧大了。”
甄玉婉不是針對安陵容,她是平等的創飛每個人。
這話勾起了夏冬春的怒火,她伸手就要扒拉後頭的安陵容。
鼻尖的歡宜香越來越濃,甄玉婉拉住了夏冬春的手。有這樣一個攪屎棍在,應該能給甄玉嬛帶來不少歡樂,她可不能讓她折在這裡。
“姐姐不必著急,柔答應也沒說不賠償不是?那不是被我那好姐姐打斷,沒了機會。”
三兩句的,甄玉婉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了甄玉嬛頭上。沈眉莊想要開口辯解,卻發現甄玉婉說的並沒有錯。
“原是我的過錯,汙了姐姐的衣裳。若是姐姐不嫌棄,嬪妾在家時也研究過這蘇繡,銀錢妹妹是賠不起的,不若妹妹再做一身衣裳給姐姐?”
安陵容雖然自卑又敏感,但是是個極其能適應環境的人。
在客棧被打趣被不同的眼神包圍時她挺了過來,在教養嬤嬤有些隱晦的瞧不起時拼命的把規矩學到了位,沒有了寄人籬下的瑟縮,現在獨自一人,也能撐得住場面。
夏冬春懷疑的看了眼穿著宮裡統一分配的布料的柔答應:“真的?你真的會?”
安陵容笑了笑,眼神里仍舊有著被隱藏的很深的自卑:“是,嬪妾的孃親是個繡娘,所以嬪妾也會。”
甄玉婉看了一眼還想為安陵容抱不平的甄玉嬛很是吃驚:“欠債還錢而已,柔答應都沒有拒絕,怎麼姐姐又懂了?”
她這話剛落,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本宮倒喜歡甄常在的性子,幫理不幫親呢。”
比著瞧著就假的莞常在,這位誇了她鳳儀萬千的甄常在,更叫華妃覺得順眼些。
“多謝華妃娘娘,嬪妾心直口快,叫華妃娘娘看笑話了。”
今後這華妃定是甄玉嬛的絆腳石,對立面的敵人。那她得交好啊,給甄玉嬛添堵的事,她可專業了。
“行了,商量完了就回宮去。”
免費看了一場笑話,華妃心情很好的回了翊坤宮。
“對了,新人入宮的賞賜本宮給甄常在的有些少了,頌芝你再添些送過去。”
華妃從不吝嗇錢財,只要能讓她開心的,付出點身外之物她很樂意。
“那姐姐和安妹妹細細聊一聊,我先回宮了。”
有些餓了,得回去叫甄玉嬛買點吃的給她。
“那好吧,等我空了去永壽宮找你玩兒。”
。歡喜,好在常莞比在常甄得覺春冬夏
”。姐姐著等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