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福晉宜修,未能規勸雍親王不忠不孝之舉,賜自盡。
至於側福晉鈕鈷祿氏和其他妾室,家裡有關係的,交點錢把閨女帶回府好生養著,如齊家一般在京中沒有根基的,只能一把剪子剪下去,去了甘露寺做姑子。
還有如蘇氏和何氏這般,透過胤禛的恩寵攢了一筆不菲的銀子,搭夥買房過日子的,都在胤祥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中很快收拾完畢。
而甄嬛不比宜修能梳洗乾淨體面的自縊離開,她被太監拖著到了甄府,跟著甄家一家老小往寧古塔流放去。
只是路上意外頗多,甄嬛和甄遠道‘得罪’了路上的官差,悄無聲息的走了。一抷黃土是甄雲氏和甄玉嬈對二人最後的感情,流放路上母女倆劃花了臉,也算是得以平安到達。
至此,原主要求的無兒無女孤獨終老的成就達成,年世蘭才算是鬆了這口氣。
囑咐著周寧海注意著叫他活著,至於過日子或者修身養性,那是必不允許的。
“咱們弘暚還小,這府邸慢慢修葺也好,總要按著心意來才是。”
胤禛的審美並不差,只是年世蘭不大喜歡裡頭殘留的窮酸氣,便使了銀子叫能工巧匠好好設計著。
朝堂上少了一個雍親王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反而是兄弟們之間和諧了不少。
胤祥不專權,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們都是有才能有手段的人,完全不浪費每個人的能力,把手裡大多數的活計都散了出去。
就連頭髮有些花白了的大哥和二哥也未能得閒。
胤禟雖然在康熙看來不靠譜,但在胤祥眼裡,那就是算賬管家的一把好手。
唯有胤?這個哥哥,胤祥的筆在紙上寫了劃,劃了寫,猶豫了幾天,還是放棄了安排差事的念頭。
只是他不給胤?找事,胤?卻找上了門。
前幾日年羹堯寫了信回來,他派出去出海的人有不到百人,平安到家的八十有六,在大多靠木船的現在,已經是很低的折損了。
不過因著經驗不足,年羹堯的人只將將摸到了位於九州的薩摩國,只是雖然路程不算遠,收穫卻豐盛。
“皇上,那倭國不過彈丸之地,先帝可是說了,倭國人,最是陰險狡詐上不得檯面。他們握著金礦和海上的交易,對咱們可是大大的不利。”
九州薩摩國,是日本江戶時代九州島西南部的一個藩國,是在當時勢力最強的藩國之一。主要是海外貿易活躍,甚至在走私一道非常有自己的見地。
年世蘭雖然不建議在大清海軍弱勢時出手,但從現在開始準備,總比家門被打個猝不及防要強的多。
胤祥並非是迂腐之人,他骨子裡是好戰且有好勝心的。
只是先帝留下的國庫也實在不頂用,就算有熱血,也得先團起來攢錢。
“不是朕不懂,只是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即便是幾場大雨,國庫都不一定能拿的出賑災的錢。”
胤禔眼裡的光滅了,他百無聊賴的靠在柱子上,拒絕和弟弟們溝通。
胤?記得自家福晉的話,真摯的開口提問:“那倭國指甲大小的地兒,能有如此大的金礦,未必沒有第二個呀。”
這話提醒了有些手癢的哥哥們,尤其是胤禔和胤禟,兩個人一個為戰一個為錢,眼睛亮的像天邊的晨星。
胤礽抬手給了胤禔一巴掌,冷笑著說著扎心的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咱們真的去,也是悄悄的,沒有你用武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