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選秀?!”
王氏遞給方佳維淵小酥肉的手瞬間收回,重重的擱置在一旁的小桌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但聲音卻死死的咬在嘴邊,不敢叫人聽見。
“選秀?怎麼會現在選秀?先帝的孝期還未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被方佳維淵扣在懷裡的臉不自覺就溼了一大片。
方佳維淵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宮裡頭那幾個主子是怎麼打算的。天家真是既重名聲又不叫人說上一句實話的一群人。
可聖旨明日就下發了,他能提前得到訊息,還是倚仗這些日子在皇上面前不斷露臉得到的優待呢。
“我當初認準了雍親王,也做過些見不得人的事。如今淳兒進宮是不可避免的,皇上願意給我一個好臉,不代表曾經那些事就過去了。”
這話王氏能想的明白,自古進入官場,尤其是跟著潛龍辦事的,誰人雙手不沾染髒東西。成王拜相權勢富貴這條路,從來就沒有乾淨過。
只是女兒還小,難免猛然聽到訊息有些許不能接受。畢竟在王氏的計劃裡,三年後女兒正值大好年華,這三年自家老爺再盡心盡力一步,也好給女兒撐腰。
若是能進宮一舉得男,這後半輩子只要不沾染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安安分分的總能平安到老。
“我知道,只是一時間......淳兒才十四歲,太小了。”
母親總是能憐惜女兒的不易,尤其到了皇家,這避子的藥丸子都是不敢用的,若是被有心人或突然有不相熟的太醫發現了,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其實方佳淳意也想過,去散播孝期選秀這個現成的把柄,應當就不用提前踏進那個汙濁的名利場。但還是那句話,方佳氏的底蘊太淺薄了。
哪有什麼百分百可靠的手段呢,原主是個惦記家人的,拿家裡人冒險她肯定不會滿意。
他們方佳氏和王氏可不是什麼滿族的舊親,說砍頭,皇上肯定不帶眨眼的。
“皇上知道淳兒還小,我也為她求了恩典,能得一宮主位先養著身子,有一個自己的小廚房安安穩穩的,其餘的,我這點本事,也是做不到了。”
其實,若是沒有這段時日去皇上跟前露面,再加上那道宅子的訊息,方佳維淵是沒有底氣和皇上請這個恩典的。
也慶幸他這個女兒有些運道,別看咋咋呼呼滿腦子只有吃食,但偶爾的做派確實對於外頭的人情世故格外的好用。
按照方佳維淵本來的計劃,那就根本沒想著往皇上身邊湊。
畢竟得了肥差就已經很知足了,悶頭幹活才能得皇上的重視不是?
“皇上開恩,允了淳兒可以帶兩位貼身婢女進宮,你趕緊給她準備起來吧。進宮後,皇上有意給淳兒配一位嬤嬤負責教導規矩和看護,也算是給足了咱們臉面了。
除了咱們家,滿軍旗能入選的可能不多,適齡的貴女早在先帝晚年時得了免選的旨意定了親事。皇上的意思是,淳兒就不用去殿選上浪費力氣了,他會直接下聖旨。”
王氏從方佳維淵的懷裡站直了身子,擦乾了臉上的淚珠恢復了些精氣神:“你說的對,我得給淳兒準備上了。”
說著,原本做事不疾不徐的江南大小姐頓時像安裝了風火輪一樣出了門。
“對了,那是淳兒折騰出來的吃食,你也嚐嚐。”
方佳維淵的手伸著,連自家夫人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搖了搖頭,把準備掏出來的銀票又塞回到袖子裡,落座在他的太師椅上看著桌子上的碟子,臉上露出了疑惑。
這麼幾根?真的是淳兒特意準備的?不是她們娘倆吃剩的嘛?
。人本意淳佳方是就的靜平最秀選道知,邸府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