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好不容易因著拉拔自己人方佳氏,順手提拔了富察氏得了些甜頭的皇上,好處才剛咬了個頭,若是被皇后和華妃這樣拖了後腿,那他才是要嘔死。
“奴婢負責教導沈貴人,發現沈貴人的家教過關,但為人有些拎不清,懇請皇上派人看護在沈貴人旁邊,以免錯了規矩。”
皇上聽懂了,沈氏在家好好兒的,進了宮腦子不夠使,需要人看著。
“朕知道了。”
思量了一會兒,皇上想起了和方佳嬤嬤一同教導秀女規矩的郭絡羅嬤嬤。
叫蘇培盛把人帶了過來,仔細囑咐了兩句。
馬佳嬤嬤離開前有些欲言又止,皇上知道還有華妃沒有處理,但如今年羹堯正在西北打仗,華妃是不能罰的。
他這樣沒出息的做派讓馬佳嬤嬤十分的瞧不上。忍了又忍才沒有立刻動手傳信回家,畢竟皇上剛登基,那臭脾氣連自己兄弟都沒有放過,他們還是不要逞一時之勇比較好。
馬不停蹄的回到景仁宮,裡頭的請安還未結束。
在門口站了會兒,裡頭的碧魯老姐妹正在義正言辭且持禮嫌棄皇后和華妃沒規矩的聲音可真好聽呀。
就是華妃玩不起,居然要掌嘴?
掌誰的嘴?她老姐妹碧魯氏嗎?
華妃憑什麼?說句不好聽的,就這麼個東西,她們倆都不用聯絡族人,不聲不響就能給她送走。
果然,自家老姐妹的戰鬥力也是不弱的。
“華妃娘娘息怒,主子懲罰奴婢自然是有權合理的,但是華妃娘娘忘了,奴婢是上三旗包衣,世代服務愛新覺羅氏內庭,您這個漢軍旗的妃子,還不能處罰奴婢呢。”
碧魯氏服務內庭,自小要學習的東西比這些貴女們還要多還要專業,光是滿蒙漢三語,就不是華妃能比得。
她身上自有股勁兒,那是世代積累的底氣和鬆弛。
華妃本想在新人裡立立威,沒想到遭遇滑鐵盧被嬤嬤打臉,冷著一張臉連行禮都沒有變轉身想走。
馬佳嬤嬤適時走了進來:“奴婢馬佳氏,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各位娘娘小主請安。皇上有旨,自今日起,奴婢便負責皇后娘娘和景仁宮的一切規矩禮儀。”
景仁宮安安靜靜的,就連皇后看好戲的表情都被震驚取代。
馬佳嬤嬤臉上沒有笑容,全是嚴苛。
“華妃娘娘身為妃妾,擅自在皇后未提出請安結束時一意孤行離開,且告退禮也未做,視為沒規矩。”
華妃橫行霸道在皇上的後院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被下人當眾揭下來臉皮踩一踩,是忍也忍不得的。
“本宮向來如此,嬤嬤若是不許,便去找皇上說一說吧!”
華妃扭頭就走,看起來瀟灑極了。
方佳淳意眨眨眼睛和安嬪對視一眼:“皇上,允許不行禮啊?咱們也行嗎?”
安嬪拉了拉方佳淳意的衣袖,小聲的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咱們不行吧?咱們是滿軍旗啊。”
用手捂住嘴,遮掩住了勾起的唇角。
。呢憂擔妃華替是真可,嬤嬤佳馬和嬤嬤魯碧的臉著拉耷旁一眼一了看眼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