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方佳維淵的話說的壞心情都要沒了,他點點頭,倒是想起了那個膈應人的馬齊。
富察馬齊雖然當時沒有給宮裡的安嬪任何助力,但宮裡的大小事他還是挺了解的。
自家的安嬪和方佳氏的嘉嬪關係不錯,方佳維淵也是個可塑之才,這個賣好他記下了。
“行,就這點事?奴才這就安排去,要幾個人?年羹堯要不要打發回來?”
馬齊的語氣生硬又刻薄,皇上深呼吸幾口,磨了磨牙,也用冷漠的語氣簡潔的佈置了任務。
富察家領了命,很快就取代了年羹堯西北大將軍的位置。
不需要年羹堯,華妃好像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禁足滿了一月,還是太后的提醒,才解了禁足。
年羹堯的家信早就到了華妃手裡,被富察家搶了本該屬於哥哥的功勞,華妃看到安嬪就咬牙。
“安嬪倒是好興致,家裡人上了戰場,刀劍無眼,你竟也還有心情來賞花?”
不過皇上的訓斥華妃到底是有了些教訓,滿漢的地位區別她也算是吃上了苦頭,對上富察氏的安嬪,雖然嘴上仍舊刻薄,但卻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把人困在翊坤宮磋磨了。
安嬪是個笨嘴拙舌的,她有一肚子的話,到嘴邊卻只剩了一句:“臣妾出來鬆快鬆快,哪就有那麼嚴重。”
方佳淳意在心裡嫌棄了一下小夥伴的蠢笨,然後歪著腦袋好奇的請教道:“那華妃娘娘怎麼也來賞花啦?聽聞年大將軍擔憂華妃娘娘傷了胳膊不能打仗了呢,華妃娘娘不擔心年大將軍嗎?”
她歪著腦袋,眼神清澈,臉上滿是好奇,讓華妃瞬間就湧起了怒火。
“本宮和安嬪說話,關嘉嬪什麼事?”
方佳淳意癟了癟嘴,神情不服氣的說道:“臣妾也只是問一問啊,分明是臣妾和安嬪出來的,華妃娘娘站在這裡阻著咱們就罷了,連說句話都不能了嗎?果真是霸道的很。”
華妃被方佳淳意三兩句話就挑撥的控制不住了脾氣,手一舉就要衝著那張惱人的臉拍下去。
芳荷嬤嬤及時抓住華妃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請罪:“華妃娘娘恕罪,咱們娘娘年紀小,並非有意和華妃娘娘頂嘴。”
看到芳荷,華妃的理智稍微回籠。
皇上親自指了養心殿的姑姑看顧,肯定是看重方佳氏的。
再加上那一句滿重漢輕始終縈繞在她的耳邊,華妃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帶著怒氣就離開了。
(請理智對待寫清傳的作者,作者永遠為漢人舉大旗,為其他少數民族舉大旗。)
等到華妃的儀仗離開,安嬪突然抱住方佳淳意嗚嗚的發出開水壺的聲響。
“淳兒淳兒你真好。”
雖然同為女子,但芳荷嬤嬤還是黑著臉把兩個人分了開來。
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的,要抱不會回屋子裡嗎?這被有心人看到了,多不合適!
方佳淳意撓了撓頭,看起來並沒有明白自己好在哪裡。
安嬪下意識的認為嘉嬪是個再單純不過的人,心裡頭暗暗發誓,要好好照顧淳兒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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