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蘋抬頭,從窗欞往外看去,天邊遠處有一朵貓尾似的白雲,可愛又俏皮,就像她現在的心情。
報仇宜早不宜晚,聽到胤礽召見弘時弘晝入宮,採蘋就知道,機會來了。
雖然只是這一面,但在劇情的束縛下,三阿哥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果然沒有辜負她的希望。
雍親王府,李靜言在自己曾經的院子裡巴巴的往外看著,她今日總覺得心裡頭慌慌的,也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然而比胤禛先一步到達雍親王府的,是皇上的聖旨。
“革除黃帶子?剝奪愛新覺羅氏姓氏?”
訊息讓後院的女人一片譁然,李靜言從前是怎麼盼望著這位皇長子為皇上分憂的,大家都看在眼裡。
如今雖然身份有所改變,但到底還有一個雍親王府可以繼承,五阿哥弘晝自幼養在圓明園裡頭,和王爺並不親近,弘時是今後當家做主的阿哥爺,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誰能想到呢,好好兒的孩子,竟然長了那麼大一個膽子,敢伸手要皇上身邊的人,李格格是這麼培養的嗎?
只是看著李格格悲痛欲絕的模樣,大家也只把那些念頭咽回到了肚子裡。
來傳旨的太監並沒有離開,他躬身看向不能自已的李靜言,恭敬卻冷酷的開口道:“皇上口諭,李格格於皇子教養不善,賜自盡。”
雍親王府外的牌子正在替換,養不教父之過,胤礽自然也不會放過胤禛這個罪魁禍首。雍親王還沒回府,就變成了雍郡王,和戴綠帽子自請退位相比,好像也沒好了多少。
“皇上快歇一歇,有什麼活計不能叫理親王去幹的。”
雖然在宮裡,但外頭還是保留著理親王的府邸,胤礽不願自己兒子和自己一般被困在這紫禁城汲汲營營大半生,到底是留了一些空間給他。
弘皙看著忙活的團團轉的採蘋失笑,當初那個憑著一腔決絕衝進他府上的小姑娘,成了御前最風光的大姑姑,只是那份操心越發沉重,也不知道他阿瑪能不能盡數受用了。
“是,聽咱們採蘋姑姑的。”
雖說皇上的後宮也曾有些侍寢了但沒有身份的宮女被稱作姑姑,但採蘋不同。
宮中上下奴才和后妃沒有一個敢用那種心思打量採蘋的,皇上還給了採蘋四品女官的俸祿,雖說在先帝一朝時,女官逐漸就被取締,採蘋這個身份也沒有人敢置喙一句。
日頭變長,廊簷下偶爾也會滴落融化的雪水。採蘋從太醫院調來太醫,精心為胤礽烹製最合乎口味和身體的藥膳,一點點溫養著那十餘年的衰敗。
皇上的底子好,雖然糟蹋了些年歲,但到底被採蘋養了回來。
他晃動著手裡的弓箭,對著不遠處的盤旋的白鴿做出了放箭的假動作。
採蘋在一旁看著,華蓋遮住了她白嫩的臉頰,一旁的小宮女不錯眼的看著她的模樣,伸伸手就有溫涼的茶水。
後頭突然冒出頭一個腦袋,採蘋打眼看去,竟是七巧這個撒手沒。
皇上登基後,七巧的身份也水漲船高。他陪伴了皇上一段比較難熬的時光,又機靈懂事,雖說年歲輕做事不算穩重,但皇上念著舊情,仍舊叫他留在乾清宮,也不拘著當木頭樁子,四處打聽訊息的活計,就那麼被七巧攬了下來。
“這不是咱們七巧公公嗎?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七巧這孩子還真在打探訊息一道很有天分,不僅在宮裡頭髮展出了龐大的情報網,宮外也拿著皇上的人手鋪設了一片密密麻麻如蜘蛛網一般的細網。百姓的聲音,達官貴胄的動靜,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聽著採蘋的打趣,七巧哪還有在外頭指揮人幹活的利索模樣。他憨憨的笑著撓了撓頭,作揖連連叫著‘採蘋姑姑饒了奴才’的話。
“說吧,可是有什麼事?”
。面場的歲五過不超那看去不,睛眼回收蘋採,來起了鬧又王親直跟上皇的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