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的關照,五福晉確實好過了一點點,至少在外頭走動時是這樣,至於關起門來,孟靜嫻還管不了那麼寬。
“是該治治老五了,連帶著府上那幾個孩子都是沒規沒矩的。”
五福晉沒有孩子,但受寵的側福晉和格格有,胤祺又從沒有教導過孩子們尊敬嫡母,五福晉的日子可想而知的難過。
胤礽點頭,在他看來,所有的侄子都是給他和弘晏幹活的牲口,但是即便是牲口,也得是拿得出手油光水滑會說人話的牲口才行。
“放心吧,交給我。”
胤礽致力於每個先帝疏忽的細節,力求自己百年後下去看到先帝,可以大膽開麥嘲諷他當不好皇帝也當不好阿瑪。
兩口子的悄悄話剛說完,這邊的嘲諷天團也趨近勝利。
“不是弟弟挑撥,四哥啊,你這府上本就沒幾個拿得出手的,四嫂的家世雖說算不得貴重,但也實在是個正經的自己人,皇阿瑪是怎麼教育咱們的?本末倒置要不得啊四哥!”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胤?和胤禟才會喊上一句四哥了。
胤禛的臉色青了白白了紅,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胤禔大喇喇的往太師椅上一坐,不客氣的使喚著蘇培盛泡茶端點心:“老四啊,不說爺這個大哥和你那兩個懂事的弟弟,你瞧瞧,太上皇和太上皇后來了多久了,你那福晉呢?是死在了後院了嗎?”
胤礽適時的砸碎了一個茶盞,嘴裡呵斥道:“胡鬧!”
胤禟和胤?在一旁看似找補實則拱火的替胤禛請著罪,這前院真是好大一齣兄友弟恭的大戲。
“妾身來遲了,請太上皇,太上皇后恕罪。”
雍親王福晉不是沒有規矩,而是胤礽等人入府時,正在存菊堂戳沈眉莊的心窩子,順便和來幫忙的甄嬛對線,忙活的報信的奴才都插不上話。
“先帝有言,雍親王府沒規矩,不成體統,望你可以嚴加管教。”
胤礽沉著臉,眼睛冷淡的從四福晉和胤禛身上掃過,帶著一如既往的輕蔑和嫌棄。
“是,先帝之言,妾身謹記於心。”
“老四,跪下。”
胤礽看夠了熱鬧,自覺該幹正經事了,端出太上皇的架勢,就連胤禔都閉上了嘴。
胤禛跪在四福晉身邊,雖然面無表情,但看的出來沒有不服氣。
“糊塗東西,兩個玩意兒就能攪的你府上雞飛狗跳,莫不是脫了愛新覺羅氏這個黃帶子,你連個女人都管不住了?”
胤禛低著頭,沉默的捱罵。
“把甄氏和沈氏帶過來。”
四福晉轉頭吩咐了一句,不大會兒外頭進來兩個娉娉婷婷的身影。一個端莊冷淡,一個富貴自信。
“不過是卑賤侍妾之流,竟敢在正經福晉跟前拿腔作勢,故作清高姿態。
尊卑不分,目無主母,已是大罪,還敢私議府中是非,插手不該過問的政事,這般狐媚惑主、不安本分的賤婢,留著便是禍根。
再敢越矩放肆,裝賢良、扮通透,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朕便扒了你二人的皮,夷甄氏,沈氏三族,便是埋進亂葬崗,也只配做那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託生,叫世人都瞧瞧,以下犯上、不安本分的賤婢,是個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