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好了,那幾個人被弘時阿哥抓起來帶到皇上面前了!”
巴圖僅僅是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特意準備的幾個小美人兒就這麼被反剪住雙臂,堵著嘴押解著往外走。
雖然用眼神警告過這幾個精心準備的禮物,但心裡頭始終七上八下的,總覺得這個發展實在太過詭異。
莫日根扯下眼睛上的紅紗,鬆散的領口露出一半紅色的印子,邊緣模糊,顏色瑰麗。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打發下去屋子裡的人,一個卸力把自己扔在了狼皮的軟榻上,隨手抄起桌子上的酒壺灌了一口。
“怎麼會被抓起來?就算是動了手,也不過是交個朋友,幾個小崽子而已,這點小事也需要我教嗎?”
科爾沁離京城的距離並不算遠,曾經那個在蒙古存在感並不強的雍親王如今得了勢力,本就是眾人示好的物件。
而冰圖郡王年邁,莫日根的親爹也是個不求上進的,他自然想著走一走弘時的路子,今後直接取親爹而代之。
但莫日根又看不上弘時,聖駕到科爾沁也有些日子了,弘時表現的過於“平庸”,偏皇上也縱容著,繼承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自由的,蒙古這些人精也心知肚明。
只是雍親王子嗣稀少,莫日根不是沒有別的路子搭上雍親王,但他又覺得雍親王冷硬不好拿捏,便選擇了好忽悠的弘時。
心裡頭藏著那點輕視,做事時難免會帶出幾分。
就比如這場粗糙又不走心的美人計。
莫日根從小就在脂粉堆裡滾大的,天然認為男人都是這個德行,不分年齡。
沒看巴圖也日日用那樣沉甸甸的眼神看著他的舞姬嗎?物以類聚,莫日根從不反思自己。
“許是弘時阿哥太小了吧?”
巴圖也知道這個主意不怎麼靠譜,六七歲,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什麼漂亮不漂亮的,哪裡比得過玩兒有意思。
“弘時小,弘皙也小嗎?”
有棗沒棗打一竿子,莫日根雖然覺得弘皙屬廢太子那一脈,但到底經營多年,能撈上一個他們也算賺了。
巴圖低著頭,在心裡罵莫日根是個蠢貨。
弘皙阿哥從小在廢太子和皇上身邊長大,什麼漂亮的沒見過,這麼粗糙的計劃,能撈上弘時阿哥就是奇蹟了,還惦記弘皙阿哥呢。
“行了,你出去吧,她們不敢多說。”
莫日根的自信來源自絕對的暴力壓制,這些個帶著異域風情的女子都是他們搶來的西域美人兒的孩子,親孃還被困著,不怕她們有異心。
可惜了,冰圖郡王壓根沒想過莫日根能有什麼大出息,之所以這麼縱著他,也不過是因著莫日根的長相最像他而已。
康熙這邊一齣結果,冰圖郡王就派人把這幾個姑娘的親媽接了出來。
“都是臣管教無方。”
冰圖郡王在位時間不算短了,確實有在考慮繼承人一事。
只是他的兒子們小的都沒保住,只剩下幾個大的心眼子太多,心也散,這才放出口風考驗孫子。
沒想到孫子的心更偏,一個個兒不想著建功立業,旁門左道卻會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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