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瑪法,白音要跟著孫兒一起住在雍親王府嗎?”
城門的輪廓依稀可見,淅淅瀝瀝的秋雨給今年的避暑之行劃上了一道圓滿的句號。
弘時穿著紅色的蜀錦袍子,粉雕玉琢的小臉還帶著顫巍巍的手感,分明已經是抽條的年歲,身上的氣質卻仍舊乾淨又通透。
上了歲數的康熙就喜歡和這樣的孩子在一塊待著,只要不談起功課,祖孫倆就是再熱絡不過的一家人。
“嗯,白音在京裡沒什麼近親,又遠道而來,和你在一起,朕也能放心些。”
回京之前,康熙也深夜召見過白音,薩祜拉克郡王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白音也還有一個健康活潑的幼弟,留在蒙古比京中自由一些,但未來卻不一定安穩。
所以康熙許了白音官職,只要他老老實實,死心塌地的幫扶弘時,在京中成家立業,建功封爵也未嘗不可。
白音通透早慧,他可能不懂畫大餅這個詞,但他明白這是上位者慣用的利誘。
封王拜爵這個飄渺的盼頭白音並不在意,只是京中彙集天下名醫,能溫養身子,是他最大的盼望。
“放心吧皇瑪法,孫兒一定會照顧好白音的。”
弘時的自信與生俱來,他還拍了拍康熙的胳膊,有勁兒的小手順道揉捏了兩下。
“怎麼樣皇瑪法,孫兒這一路上是不是很得力?”
可能是從前動刀動槍留下的病根子,康熙這胳膊一到陰天下雨就痠疼的厲害。
尋常宮裡的太醫也會針灸按摩,效果不錯,只是路上不大方便。
倒是弘時,這個孩子手勁兒大,也肯下功夫記一記穴位和力道,這一路上都靠著弘時舒緩雙臂的疼痛,小小一個人,賣力到一身一身的出汗,康熙這心偏著偏著就習慣了。
“弘時就是厲害,比你阿瑪還厲害。”
這樣哄孩子的話,康熙信口拈來。
弘時笑彎了眼睛,一點也察覺不出這樣口頭的誇獎絲毫不具備價值的蠢樣子,看的康熙還起了些心疼。
“今兒先回府,還是跟著皇瑪法進宮住兩天?”
天兒還是霧濛濛的,細密的雨絲雖然惱人,但並不具備太大的殺傷力,目前整個隊伍已經到了城門口,是一同前行還是分道揚鑣,此刻也該做個決斷。
弘時瞧了瞧康熙的面色,路上的風寒已經沒了症狀,現在面色紅潤,氣血充足,應當不用他這個孫子操心。
康熙見弘時看的認真,臉上不自覺就帶了笑意。
“孫兒還是先回府上吧,額娘許久沒見著孫兒了,肯定惦記的厲害。”
這話說的驕傲又自滿,可偏偏也是事實,康熙無從反駁。
自從離開京城,雍親王那裡送來的信幾乎隔日就有新的。
每次都是厚厚一沓,隔三差五還帶著香包零嘴,那黏糊糊的勁頭看的康熙牙疼。
當然了,他絕不會說這是羨慕,畢竟身為皇帝,最要的就是臉面。
“嗯,你先帶著白音回去安頓,歇息兩日再回宮讀書。”
。無覽一的暴被計算小的人揹不,圈兩了轉的溜溜滴子珠眼大的時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