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調皮搗蛋的一個人兒擺出恭敬的姿態還有些童趣,胤禔擺了擺手,提溜著弘時進了屋子。
這麼多長輩裡,也就胤禔還有把子力氣能這麼和弘時玩一玩。
其實三伯胤祉是天生的大力氣,可惜難過美人關,自從活計輕鬆起來,更是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如今身子被掏空,虛的厲害呢。
“難為你倒是記得大伯,草原好玩兒嗎?”
蒙古胤禔很熟悉,可被圈禁久了,好像那些藍天白雲綠草地也有些模糊了。
弘時比劃著胳膊,拿出了寫課業沒有的勁頭,和胤禔分享著自己的見聞趣事。
胤禔含著笑,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喂口水喂塊點心,陽光從兩人的頭頂劃到後背,留下了一屋子的熱鬧。
“還說今兒再去二伯那裡呢,看來時間不夠了,哎呀,一時半刻的也送不完,可惜了我的功課都得推遲了呢。”
弘時這番欲擒故縱的小模樣彆扭又可愛,胤禔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配合的附和著:“是可惜了,孝順是第一正經事,弘時不必介懷。”
劉進忠在後頭扯了扯嘴角,弘時阿哥敢說,大阿哥敢應,怎麼不算是雙向奔赴呢?
第二日弘時去乾清宮報道,也不聽康熙的長篇大論,帶著自己的小包袱溜溜噠噠,熟門熟路的回到毓慶宮。
“二伯二伯,我是弘時呀。”
毓慶宮瞧著有生氣多了,牆角的梅花枝子雖然沒有花苞,但好歹也是活的植物,瞧著就賞心悅目。
一掃從前的沉悶拘謹,整個毓慶宮像是換了一層皮,屋子連著屋子,能打通的都被打通,成了胤礽的專屬中年康復中心。
“還知道來呢?”
胤礽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他自詡比老大和弘時的關係好,結果這沒良心的小崽子第一站居然是大阿哥府,捨近求遠!
“嘻嘻,尊老愛幼嘛,大伯這麼大年紀了,自然要排在第一個呀。”
這話說的胤礽愛聽,他斜眼看了一眼弘時的小包袱,沒有說話,但他希望弘時懂眼色。
只要不涉及功課,弘時必然很懂!
“瞧,這是侄兒在蒙古買的,漂不漂亮?”
胤礽膚白,又帶著一股子柔弱的氣息,養了這麼些天兒被悶著,自有一份憂鬱大叔的感傷,那種瞧著就破碎的氣質,很適合往京圈佛子的方向裝扮。
弘時買了許多珠串,戒指等物,都是秀氣雅緻的款式,挨個給胤礽上了身,如果有個金絲眼鏡,就更好了。
“好看!”
弘時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胤礽低頭看了看自己,也很滿意。
他活了幾十年,也沒有戴過這麼叮鈴噹啷的首飾,雖然繁複,倒也挺稀奇的。
“對了,大伯說他是一個優秀自律的男子漢,比二伯內心強大。”
弘時認真的傳達胤禔的思想,很快就看到胤礽變了臉色。
”。嘖“
。面桌敲了敲指手的子樣人活點有算總
”。個一貨蠢?嗎火放人殺道知只到大強?大強還,夫莽的乎全長有沒都子腦個一“
。了罷工運搬的奇無平平個一是只他,論討的勢局階高種這與參不時弘
”。了水臭的人得不見了的膩膩油那著隨是怕,水墨兩二那裡子肚,眼現人丟來出拿事的說說上,他訴告得記,候時的伯大你到見再次下“
!啦長擅最他,嘛話傳,頭點眯眯笑時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