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著神神秘秘的夏冬春,從自己的思緒裡脫離出來。
一個有枕頭大小的扁匣子,沒有任何雕刻修飾,看起來普通極了。
夏冬春似是覺得不妥,又拉著安陵容來到了床榻上,自顧自的拉下了床帳。
安陵容心裡頭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夏冬春把匣子一開啟,安陵容就覺得心口泛疼。
一匣子圓潤飽滿的南珠,甚至還有金色的。
個頂個兒的漂亮,排列的整整齊齊。
她是知道夏家有錢的,負責掌管八旗包衣的佐領,自然是有自己的門路和手段。
但這樣明晃晃的送進宮來,是不是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許是看著安陵容的臉色有些難看,夏冬春倒是少見的開口說道:“放心吧陵容,宮裡的奴才也有奴才的道兒。”
說罷,夏冬春把匣子往安陵容手邊推了推。
“你拿著,這是我阿瑪給你的謝禮。”
安陵容罕見的猶豫了。
“你也知道,我這性子很難改了。如今宮中的日子難過,若陵容你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夏冬春只是被嬌壞了,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她自得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進宮後若不是陵容在身邊的幫扶。恐怕她現在連沈貴人那般被磋磨都不如。
“我與姐姐是選秀時結下的緣分,宮中情勢多變,有姐姐相伴,陵容亦覺得安心。”
夏冬春又露出了標誌性的傻笑,她知道自己不如陵容有用,但她也不差,畢竟,她有錢。
鍾粹宮離御花園也就幾步路的事,安陵容和夏冬春一般會在傍晚時來溜達兩圈。畢竟是宮中唯一能轉悠的地方,兩個人還是非常謹慎的。
不過,安陵容也不是毫無準備。
夏家的人手雖然伸不進養心殿的裡面,但外面值守的太監還是有兩個自己人的。
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快到了皇后要舉薦安陵容的時候了。
安陵容才不打算叫皇后得個人情,拉著夏冬春在御花園裡追著一隻雪白的小狗跑了兩日,唇紅齒白,我見猶憐的安陵容就這麼直直的撞進了皇上的懷裡,侍寢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畫面轉回月前。
“姐姐,陵容也打算爭寵了。”
安陵容是個有話直說的性子,她一直覺得,兩個人交好以利相聚,交心為上,坦誠做基石,才得長久。
夏冬春點了點頭,腦袋上的寶石流蘇也跟著晃盪。
“陵容你早該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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