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遙遙望向上頭的年世蘭,端妃露出一抹慘笑,下一秒,就跟年世蘭對上了眼神。
華貴妃笑了笑,鮮紅的唇勾起,眼底的惡意不掩飾的對著端妃而去。
生產時那兩個接生嬤嬤都好好的活在慎刑司裡,在皇后的手腕下,沒有一個人能痛快的尋死。
想著皇后的話,華貴妃換了副溫婉的表情繼續跟旁邊的曹嬪寒暄著。
“不急,總要讓自己養好了身子,再報仇才會有勁兒。”
年世蘭深以為然。
十三阿哥名字定為了弘昶,正好趁著十三阿哥的好日子,皇上定了十一阿哥為弘昆,十二阿哥為弘顯。
六公主晴嵐,七公主嘉言,八公主南意。
皇上終於活成了他最討厭的樣子,曾經多麼羨慕太子的孩子不用被皇阿瑪批發取名,現在也淪為了批發取名字的阿瑪。
弘昶滿月宴結束的當晚,年世蘭拒絕了皇上的留宿,帶著宮人和慎刑司的兩個嬤嬤來到延慶殿。
“賤人!”
年世蘭衝到屋子裡,把端妃從床上拽到地下,薅著她的頭髮,啪啪兩巴掌就打了上去。
這個月子養的不錯,力氣恢復了八分,兩下就打掉了端妃一顆牙齒。
滿嘴血的端妃痴痴笑了起來:“你竟然也能有孩子?你配嗎?你害的我纏綿病榻,糟蹋我的尊嚴,你這樣的人,怎麼配活著!”
年世蘭氣的發瘋:“賤人!明明是你先打了我的孩子,做什麼這副噁心的樣子!”
身後的喜娜上前,控制住端妃的雙臂,溫溫柔柔的說道:“我們娘娘說了,先撩者賤,華貴妃確實有錯,她錯就錯在,得知那碗安胎藥是墮胎藥後,沒有第一時間要了您的首級。”
端妃猛地扭頭看向身側的喜娜:“皇后這話有失公允,本宮被她灌了一壺紅花還不夠嗎?”
喜娜還是柔柔的樣子,看著像個靦腆的妹妹,然而嘴裡卻一刀一刀的往端妃心裡扎:“那怎麼夠呢?滿心期盼懷胎六月的孩子,能動能回應母親的孩子,端妃娘娘沒有做過生身母親,自然不能理解。”
端妃氣的不停吐血,華貴妃笑著拍巴掌。
“我們娘娘還說,若您真的受不了華貴妃的磋磨,捨出一身剮拿著刀衝進翊坤宮娘娘還能敬您是將門之後。
但您不敢啊,只在背後暗戳戳的使小動作,未免丟了將門之女的臉面。”
端妃冷冷一笑,把嘴裡的血沫子吐出來:“皇后說的容易,本宮沒有皇后的好家世,自然畏手畏腳。”
年世蘭精準開口:“虎賁將軍知道有你這樣害人孩子的女兒,才會不得安寧呢!”
“這筆爛賬我們娘娘沒興趣再聽了,華貴妃娘娘,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活著,比死了,痛苦的多。”
年世蘭點了點頭,她自是明白皇后的好意,弘昶還這麼小,皇后不願讓她沾了血影響了孩子。
於是她挑眉笑了笑,從頌芝的手裡接過一對帶著倒刺的笏板,對著端妃的肩膀,肚子,後背,大腿一頓發洩。
她特意留了那張只有巴掌印的臉,笑嘻嘻的說:“後天就是十五了,若是不去給皇后請安,你知道下場的。端妃,死了確實一了百了,但是想想你的族人。你若是敢赴死,本宮定讓人把你做的事傳遍大街小巷,讓百姓們都聽聽,保家衛國的虎賁將軍,究竟有個什麼樣的女兒。”
端妃張了張嘴,快要忍不住了似的想要說出皇上和曾經的烏拉那拉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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