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模糊的看向上方的牌位,隱約間好像看到了阿爹阿孃,可她心裡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都是錯覺。
直到火苗徹底熄滅,焱笙月也沒動,身後的蘇昌離不敢上前,看向哥哥。
蘇昌河對著牌位,磕了三個頭,看向前方的身影,他先起身了。
走到焱笙月面前,單膝跪下,從懷裡取出帕子,輕輕的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水。
焱笙月好像才回神一樣,眼神轉向面前的這張臉,想了想嘴,可是什麼也不想說。
蘇昌河:“笙笙,我還在,家業還在,以後,我會照顧你。”
焱笙月:“好。”
蘇昌河:“起來吧,不然諾姨,肯定要擔心你的。”
焱笙月看向牌位:“阿孃,我沒有辜負你們,聖火村還在,我還將昌河和昌離都找回來了。”
蘇昌河:“是啊,諾姨,你放心吧,如今笙笙可是天下第一,日後我也會照顧好她。”
焱笙月:“也要告訴阿叔阿嬸,我也會照顧好昌河和昌離的。”
蘇昌河笑了起來,真好看,純粹的很,焱笙月也對他笑,兩個人這個時候,都不是江湖傳言裡讓人聞風喪膽的瘋子了。
只是剛剛回家的兩個孩子,蘇昌河牽著焱笙月的手從祠堂出來。
他們也沒有在聖火村待多久,外面的事情都等著他們呢。
尤其是蘇昌河,他是暗河的大家長,暗河走向光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他回去做安排。
蘇暮雨和蘇昌河商量之後,決定就在南安城開宗立派。
只不過他們暫時都還留在了天啟,他們要等到新皇登基,為暗河證明。
而辛百草和白鶴淮最近正在破解藥人之術,這兩人都等著焱笙月回去,畢竟之前她說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比他們還著急的,就是唐憐月了,他師兄唐靈皇的狀態算不上太好。
要不是暗河幫忙,將鬼醫夜鴉控制住,只怕他更擔心。
只不過,唐憐月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是天啟的玄武使,保護的是琅琊王蕭若風。
蕭若風倒是答應他,會替他去求解決之法,可他如何能再用琅琊王。
如今蕭氏自己都朝不保夕,蕭若風沒死都不是因為他在北離軍武影響力太大,只是因為,為他做保的人不少,他是個不錯的人。
他只期盼著唐門能夠付得起焱笙月想要的代價。
唯一能帶給他安慰的,大概是慕雨墨,二人情投意合,她表示願意替他去求蘇昌河。
這幾天,他們也都清楚了蘇昌河和焱笙月的關係,真正的青梅竹馬。
沒有人能逼天下第一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他們之間甚至都沒什麼交情。
暗河之人,甚至都已經欠下不少的債,慕雨墨已經想過了,她可以為焱笙月,守護新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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