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郭城宇是好兄弟,有什麼東西又值得你們去爭搶?或者說,郭城宇為什麼一開始沒看上他,後來又沒看上?”
池騁:“你在替郭城宇說話?”
嶽悅心想,都這樣了,還沒喝糊塗,她沒再評價這事兒。
起身將酒櫃裡的幾瓶酒全部都拿出來:“喝,喝到你喝不下了,你就有答案了。”
池騁看了她一眼,抱著酒瓶就開始喝,嶽悅給剛子發了資訊,讓他帶了解酒藥,還有一些急救藥,開車到別墅外等著。
池騁看著她,然後一瓶又一瓶的喝著,地上扔了將近十個酒瓶,池騁喝不動了。
整個人意識不清醒,還跑到廁所吐了一次,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嶽悅拖不動他,叫剛子進來,將人拖進浴室,洗完之後又扔回床上。
嶽悅:“剛子,今兒辛苦了。”
剛子:“都是小事兒,嫂子,池哥這是?”
嶽悅:“你敢說你不知道?行了,早點回去吧,明兒早上送點食材來。”
剛子點頭,回家路上還覺得嶽悅不簡單,這個女人,居然能在這種時候接近池騁,還沒被趕出來。
在想到今天嶽悅對汪碩的存在絲毫不吃醋,剛子心裡也明白,這是純看上錢了,但願池哥長腦子吧。
池騁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起身,下樓就看到嶽悅在沙發上睡著了。
走近,看到胳膊上還是有點腫,他這會兒倒是心疼了,找了一塊毯子給她蓋上。
然後去了廚房,看到了鍋裡溫著的醒酒湯,還有小饅頭,他眼神都軟了很多。
池騁快要吃完的時候,嶽悅醒了:“你好點了嗎?”
池騁:“嗯,你胳膊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吧。”
嶽悅:“不用,只是蹭了一下。”
池騁:“昨天,對不起,我......”
嶽悅:“沒關係,不過你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池騁:“什麼?”
嶽悅:“你昨天和我睡了嗎?”
池騁愣住了,他回憶了一下,完全不記得了,好像有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他捕捉不到。
池騁不確定嶽悅做了什麼,但是自己當時的那個情況,應該是什麼都做不了。
池騁給回神兒,恍然大悟,既然喝的不省人事了,那又能發生什麼。
郭城宇和他是發小,二人從小一起長大,酒量也瞭解,他都喝大了,郭城宇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要讓他承認是汪碩做局,他又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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