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的後宮並沒有人,可以說,如今大楚皇宮的後宮,主子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楚朝。
可是各方勢力也都會再次盤踞,她要做的就是在她和蕭羽的休息時間裡,沒有人能害到他們。
後宮的各方勢力,已經被芙蕖摸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她和蕭羽住的兩處宮殿。
其實她看的最清楚,想要朝堂平穩,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謝燕來,這個只享受掌控一切快感的人。
她唯一的對手,大概就只有謝燕芳了,這個人,還真是沒有什麼弱點。
他走的每一步棋,都是提前算好的,是他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才定下的計謀。
“太傅純孝,替本宮去慰問一下太傅的母親吧,之前讓楚家送來的那些吃食,也送去鄧府。”
鄧弈除了喜歡錢財之外,唯一的軟肋就是這個母親了。
這麼明顯的軟肋,就算是鄧弈再聰明,又能如何:“還有,派太醫去幫鄧老夫人調理一下身體。”
用毒這事兒,是最下乘的辦法,但是有時候,招數不在貴賤,只看有用否。
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過之後,最後才是謝燕來,他是最好用的那把刀:“阿九,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謝燕來看著她,甚至都沒有起身:“長公主不也沒有休息,還夜訪臣的住處。”
“怎麼?是因為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來試探我?”
楚朝坐在他旁邊:“阿九,你不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會把自己的命,也交給你。”
“不管你是謝燕來,還是傅九,對我來說,都沒有分別,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傷的如何了?”
謝燕來看著她的眼睛,在確定她說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臣多謝長公主關心。”
楚朝將帶來的東西擱下:“本宮所言,句句真心,謝統領實在是不必多疑,早些休息吧。”
朝堂之上,她坐在蕭羽的下方,自然是遭到了朝臣的反對:“本宮乃是先帝下旨敕封的鎮國長公主。”
“既有攝政之權,那自然是坐得這個位置,秦大人前些日子監軍不利,郎中令,三皇子謀逆一事,你當真沒有參與?”
“本宮坐在這裡,也是給你們機會,諸位,何苦來哉?”
看著跪在眾臣前面的兩人,然後還是隻開口問了一個人:“太傅以為本宮說的可在理?”
鄧弈看了一眼旁邊的謝燕芳:“殿下所言也是自然,本官亦得先皇的囑託,與殿下都是為了這國朝永祚。”
楚朝下一個卻是點了蕭珣:“皇叔,今日怎得一言不發?”
蕭珣的臉上,永遠都掛著那副假惺惺的笑容:“臣雖是陛下皇叔,但是到底是霄南王府送入楚都的質子,也不敢參與朝堂之事。”
楚朝也笑了:“到底是皇叔深明大義,若是滿朝大臣都有覺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那又何愁我大楚不能康泰。”
“好了,有事奏來,無事退朝!”
所有人都覺得這話,不該從她嘴裡說出來,看著開口的第一個人,就是剛才的那位秦都尉,楚朝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