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來起身,朝著外面走去,沒有回頭,也沒再說什麼,他需要自己冷靜冷靜。
他明白了楚朝的真正的意思,謝燕芳才是那個在背後一直謀劃的人。
雲中郡守將病重,對整個大楚都是致命的,各方勢力都在探查訊息的真偽。
謝家秘藥被傳出之後,眾人可都是信以為真,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楚朝的動作。
但是楚朝還是如最初那般,每日上朝,教導蕭羽,手中緊握著監國大權。
看起來好像有些憔悴,但是卻兵沒有任何要離開楚都的意思。
最近的鄧弈是安分過頭了,每天安心的上下朝,甚至都沒有和蕭珣有什麼聯絡。
“臣,見過長公主殿下。”
今天他特意晚下課了一會兒:“太傅大人,教導陛下,當真是辛苦。”
鄧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為陛下,為大楚,臣不覺得辛苦。”
楚朝也是不吝賞賜:“太傅如此盡心,本宮也不能不表示,知道太傅喜歡金銀器物,已經派人送去了府上。”
鄧弈拱手:“多謝長公主殿下。”
話音一轉,就聊到了前朝:“之前,朝堂上有大臣以為,新帝登基,霄南王世子,是不是也該送回霄南郡?”
楚朝可是什麼都沒聽到:“蕭珣自己願意留在京中,他在這裡住了許久,還說有很多與本宮之間的美好回憶。”
“本宮之前也是問過他,他說捨不得離開楚都,也捨不得本宮與陛下,定是在為陛下安定朝堂的。”
鄧弈看著周圍沒有人:“當初你親手截斷了他的通天路,如今卻告訴下官,他捨不得?”
楚朝攏了攏衣袖:“這有什麼難理解的,楚都才是大楚的政治中心,這裡才是霄南王世子想要待的地方。”
“太傅,本宮知道你給自己留了後手,但是你要知道,你的後手,如今已經失效了,”
“在你找到新的籌碼之前,還是應該配合本宮,你以為呢?”
鄧弈臉色難看:“長公主又如何篤定,本官留下的後手,是無用的?”
楚朝給了他最明確的答案:“因為本宮能肯定,蕭珣不會與你合謀。”
“還有,本宮派去的太醫說,太傅母親的眼疾或有可以醫治的辦法,只不過是缺了兩味藥。”
鄧弈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兩味?”
楚朝皺了皺眉,盯著他不說話,鄧弈迅速反應過來,請罪:“臣擔憂家母,失禮了,請殿下見諒。”
楚朝理了理衣袖:“一味是深海的紫珊瑚,聽聞這珊瑚遠在南海之國,至少要深入海底三千里,方能採得。”
“還有一味,是天山的雪蓮,登上崑崙,等待花開,便可入藥。”
鄧弈呼吸緊了一下:“天山雪蓮,臣倒是也有所耳聞,可這深海珊瑚卻是聞所未聞。”
楚朝也點頭:“可不是,本宮甚至都不知道這藥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只是太醫說了,本宮也只是如實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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