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珣，上一世，我也是如今這個樣子，然後親眼看著，你將我阿爹砍了頭。”
“時至今日，我總是要一點點的還給你，雖然我也知道，你並不在意你阿爹。”
楚朝說話的時候，眼神里全是回憶，蕭弘看著她眼底的猩紅，都忍不住退後。
楚朝是一步未退，蕭珣是不敢看，不是怕死人，也不是怕蕭弘死。
是怕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雖然這個解結局不會改變。
身後一道影子出現，架著他，讓他親眼看著蕭弘的頭，被楚朝砍下，死不瞑目。
走到他跟前：“阿珣，你知道嗎？我的人生，過去的不是五年，而是八年。”
“前世，你是真的成功了，就是我們新婚的那一夜，你做了新皇，那個時候，我還欣喜於成為你的王后呢。”
蕭珣現在毒酒遍佈全身，他說不出什麼話，但是又死不了，眼睛一直盯著那張沾著他父王血的臉。
這一刻，蕭珣在楚朝的臉上，看到的不是美麗，不是魅惑，只有鬼氣森森，他是真的害怕了。
張口要說什麼，但是吐出的是鮮血，他不敢看楚朝的眼睛。
耳邊的聲音不斷，楚朝一句句的給他說著過去：“我楚氏一族，忠心耿耿，你們蕭氏的爭鬥，非要拉上我們。”
“阿珣，我過去待你如何？”
“應當是極好的吧？”
“我爹為了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麼，你呢？給他下毒，還賜我毒酒。”
“我自詡是你的枕邊人，可是卻從未看清過你，你將我利用的乾乾淨淨。”
蕭珣身體裡兩種毒素交織，楚朝沒說完，之前，就是絕對不會讓他死：“上一世？”
楚朝幫他擦掉嘴角的血：“是啊，上一世，那真是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教訓。”
“阿珣，我如今這樣，都是你教我的，手把手，一點點的教會了我。”
蕭珣眼睛瞪的很大：“只是....只是一個夢。”
楚朝搖頭：“當然不是！”
“當然不是夢！蕭珣，那是我的一輩子！為你奉獻一生的一輩子！”
到這個時候，蕭珣才從這張鬼氣森森的臉上，看到了厭惡，看到了憎恨，看到了他們過去的種種。
“既然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本宮也不捨得你，你可以跟著本宮回楚都。”
“可是之前，也答應了你，要你回家。”
思索了一下：“那也好辦，將你一分為二，身體就留在霄南郡，我將你葬在你父王旁邊。”
“至於你的腦袋，我就帶回楚都，作為我陵墓裡的第一件陪葬品，你說可好？”
“唔...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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