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的時候,最開始是跟著學習,之後她就開始寫一些小說,投稿在報社,也能自己掙不少錢,只不過她是誰也沒說,這錢就是她自己的。
這要是讓寧學祥知道了,就怕是不給她零花了,反正這錢能從寧雪祥嘴裡摳出一塊兒算一塊兒,她可不會給他留下。
寧學祥這爹,現在看起來做的沒有什麼問題,可那是因為寧蘇蘇的出現,改變了原來事情發生的走向。
寧蘇蘇對寧學祥一直都有怨,不過她也沒法說,而且她未來也不準備留在這個小地方,只是現在年紀還小,所以她才沒有遠走。
省城裡的人真多,小汽車也不少,她在這邊學習的日子過得也很充實,寧繡繡對她這個妹妹是真好,什麼都不缺,平時還會給她買新衣服。
她會經常給家裡寫信,費文典也會寫,就一起捎回去,家裡知道他們過得好,也不惦記,不過這一走,就一直都沒有回去。
家裡的來信,說開春了,村裡家家戶戶都開始播種了,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更好,很快就到了夏天,一個學期就快讀完了。
等再過一段時間,天熱了,她們女學就要放假了,之前她哥來過一趟,是給她送換季的衣服,加上在省城買的這些,回去的時候都裝不下。
她的冬季衣裳就買了一口箱子,留在了宿舍,鎖了起來,能來讀女學的,家裡的條件都差不了,所以也不用擔心會丟。
還沒等放暑假,寧繡繡就懷孕了,這兩口子感情好,那自然是有孩子,費家嫂子知道了訊息,派了費家的車直接來省城接人。
裡面還給墊著軟墊,還備了吃食,費左氏對寧繡繡是真的一百個好,點心盒裡還有準們買的蜜餞和酸杏幹,就是怕她路上會噁心的吐了。
既然管了費家的媳婦兒,對寧蘇蘇也沒忘了,裡面也有她的份兒,其實在這樣的年代下,在這個村子裡,費左氏的所作所為都很拿的出手。
這村裡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費左氏的不是,她守寡多年,把丈夫的弟弟養大,之後,又為費家一直操持,偌大的家業,要是沒有她,就靠費文典那個書呆子,早就把家業敗得差不多了。
而且對下人不錯,對家裡人更好,繡繡嫁去費家是真的一點苦都沒吃,如今看著人,比以前還要嬌嫩,一看就是過得好。
馬車先是停在了寧家的門口,把寧蘇蘇送回家,她娘就在門口等著她,接了她下來,就著急跟繡繡說了幾句話,之後費文典和寧繡繡就一起回了費家,他嫂子還在家裡等著呢。
這個時候,她娘才回過神兒來,問她在外面過得怎麼樣:“蘇蘇啊,這省城裡好玩兒嗎?”
寧蘇蘇自然覺得好:“都挺好的,娘,我讀書,之後還要考大學,俺想出去看看,俺姐有姐夫照顧,你跟俺爹,有俺哥在,俺就想學習,想出去看看。”
可金娘也沒說不好,讀書也不是什麼壞事兒,蘇蘇喜歡,就讓她去,反正她也捨不得小女兒,更捨不得讓她早早嫁人。
聽她說著省城的好,臉上都是笑意:“好,你覺得好就行,你想讀書,娘都支援你,等開學的時候,讓你爹,把錢都給你備得足足的。”
寧學祥聽著撇撇嘴,但是也沒說不同意的話,在他的心裡,只要別賣他的地,他什麼都行,不會讓孩子們下地幹活兒,吃的飽,穿的暖,想買什麼也都答應。
反正寧蘇蘇已經知道了家裡的錢在哪兒,她到時候不會便宜了別人,到時候她就都賣了,給家裡留下一些足夠生活的地就好了。
不然到時候,打地主,分土地的時候,寧家就是頭一個,所以她回來也說了一些外賣弄的事兒,讓寧學祥的心裡有個準備。
她是想賣地,但是也沒準備把她爹給氣死,畢竟好吃好喝也把她養的這麼大,真要是把人氣著了,家裡真是要跟她離了心。
她心裡是有這個家的,其實一直都在琢磨著把家裡的人都帶走,在這裡的日子不好過,可是太難了,他們這個年代,根兒比什麼都重要。
他們是絕對捨不得離開的,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所以寧蘇蘇也就不再使勁兒了,反正只要她們日子能過得好就行。
轉眼就是一個多月,寧蘇蘇就準備回省城了,不過這一次寧繡繡是不準備去了,她要留在村裡養胎,為了名聲好聽,這次是寧可金送寧蘇蘇去的省城。
路上她還在給寧可金洗腦:“哥,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多注意,我省城的同學,家裡不少是當官的,都說外面打仗,還說要鬥地主。”
“要是被人家當官的把地收走,那是一分錢都不給,咱們家的地最多,那肯定是最先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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