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時候,村口就有了動靜,眾人遠遠就瞧著有汽車開了進來,這在村兒裡可是少見,就是現在的臨沂市裡頭都沒有多少。
這一進來就是五輛車,一路開到了寧家門口才停下,寧家到底也是村兒裡的首富,屋前是亮堂的,家門口都掃的乾乾淨淨。
寧郭氏早就在門口站著了,看到有車來,就被銀子扶著走下來,蘇蘇看到她娘也是趕緊下車:“娘!”
寧郭氏走上前,摸摸她的小臉,可比在村裡的時候,還要白嫩,穿的也是綾羅綢緞,跟畫兒上的人一樣,就知道孩子沒受苦:“可算是回來了,俺跟你爹惦記好幾日了。”
喬楚生也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笑意:“伯母好。”
寧郭氏抬眼看過去,好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子,一看那通身的氣派就不是尋常人:“好,都快進屋吧,屋裡暖和,你爹都等著了。”
喬楚生揮手,後面的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不少人,開啟後備箱就開始拿東西:“娘,都是楚生哥的兄弟,我之前信裡跟你們說過。”
寧郭氏也點頭:“屋子都收拾好了,回來就回來,拿這麼老些東西作甚?家裡都有。”
這會兒聽到動靜的寧學祥和寧可金還有她嫂子也都出來了:“蘇蘇,可想死俺們了,哥惦記你,這一路上都好吧?”
寧學祥跟寧可金不一樣,那兩個大眼泡子,看到的就是喬楚生帶來的東西,一看就不少,滿意的點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外面看熱鬧的村民也都眼睛瞪直了,他們這十里八鄉可都沒見過這麼富貴的人家了,這後面可拿著不少的好東西。
寧學祥招呼人們進去,喬楚生看著圍著的人群,想到蘇蘇回來時候在市裡頭買的那些糖,就抓了一大把,給走近的孩子們分了一下。
然後跟著進去,筐子就帶著喬楚生的兄弟們去了早就準備好的客房,也就是寧家的地方寬敞,這一下就是四五間房。
女婿自然是不一樣,專門給佈置了一間房,寧學祥和寧可金生怕女婿看不上寧家,屋子裡還擺了幾件兒瓷器,還有一個大擺鍾。
就連給底下人準備的客房都重新刷了一遍,該說不說寧學祥還是會做人,村裡人拿了糖也都散了,等安排好客人,寧學祥就讓筐子去費家叫人了。
今天喬楚生第一次登門,繡繡總得回來,費家現在就是兩個女人帶一個孩子,肯定是要一起叫來的。
說起這個,寧學祥就想罵人,那費文典,這麼些年不回來也能理解他忙,但總得把老婆孩子帶走吧?都扔在家裡不管,繡繡還一心一意的等著人。
進了屋裡,寧學祥和寧可金就跟喬楚生聊天,寧郭氏就在旁邊聽著,還不停的打量著蘇蘇,穿的好,頭上戴的,手上戴的都是精品。
寧學祥問了幾句情況,就說起喬楚生和姑娘的事兒:“那你們是什麼打算?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喬楚生也早就有了規劃:“這次來,我就是跟您提親的,過年回了上海,就能辦婚禮,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到時候您要是想去上海,我派人來接您,去參加婚禮,到了那邊,我都安排好。”
寧學祥點頭,起碼的態度是有了:“我聽蘇蘇說,你工作也好,可是我蘇蘇那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從小精心養著的姑娘,你拿啥娶她?”
看著周圍也沒有外人,喬楚生一開口,那就是能把寧家都買下來的聘禮,寧可金聽著都興奮,寧學祥也震驚,沒想到這麼有錢。
只有寧郭氏是真的擔心,她覺得女兒要是在這十里八鄉找個差不多的人家,也挺好,想家了就能回來,萬一有啥事兒,還有她哥撐腰。
這喬楚生好是好,可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上海到底是離得太遠了,喬家有錢,寧家就底氣不足,想到這些她就猶豫。
喬楚生也看到了寧郭氏的臉色,這家裡估計就這麼一個軟和人:“伯母您放心,蘇蘇和我結婚之後,家裡的事兒都是她說了算,您實在是不用擔心。”
“到時候您也能去上海小住,去看蘇蘇,我肯定對蘇蘇好,絕對不讓她受委屈。”
寧郭氏笑著點頭,這個時候,她肯定是不能說啥,但是她已經想好了,人家喬楚生給的聘禮都要跟著她蘇蘇走,家裡吃喝不愁,絕對不能貪圖這些,她要她蘇蘇在喬家也能過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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