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微微蹙眉,問道:“交代了兇器嗎?”
林風點頭:“就是用吸菸區的滅火器砸的,他把人直接砸死了,以為只是暈了,就用魚線把人掉在外面,到了凌晨魚線承受不住重力,死者掉了下去,而從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曾科背鍋,所以死者掉下去後,曾科一直沒走,等著收拾殘局才離開。”
魏若飛:“滅火器宋醫已經帶走檢驗了,只要dna吻合這案子就結了。”
唐菓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這份曾科的口供,有些唏噓。
正想著,一個女警忽然敲了敲他們辦公室的門,無奈道:“曾科的家屬來了。”
唐菓一怔。
想起那個身體虛弱的婦女。
眉頭緊皺,起身跟著女警來到前廳。
只見女人抱著包袱眼神麻木的坐在前廳的椅子上,宋行之給她倒了一杯水,在聊天。
她似乎換了一身新衣裳,可腳上穿的鞋滿是泥濘,還是破的。
唐菓當即便有些頭疼。
“你好,我是刑偵六組的隊長,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女人迷茫的抬頭,見到唐菓的一瞬間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尷尬的笑了一下,拍了拍手裡的包袱,說:“我給我丈夫送吃的來,他還有病,不能不吃飯...”
唐菓抿唇。
“不好意思女士,按照規定,我不能讓您見他。”
女人失望的低頭,再也忍不住情緒嗚嗚的哭了起來。
“但是,我能幫您把吃的帶進去。”
女人當即抬起頭,壓抑著哭聲,起身對唐菓鞠躬:“謝謝你,真的謝謝!”
說著將手裡的破舊的包袱小心遞給唐菓,說:“你告訴他這都是我親自做的,都是他愛吃的,讓他好好吃飯,我等著他出來,我...我一定等他...”
她連哭泣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縮著的。
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唐菓想說以他的病情絕對拖不到出來見她,但她沒說,只是安撫女人道:“您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如果需要幫助儘管說。”
女人苦笑一聲搖搖頭,踩著那雙破洞的鞋子一點點往警局門口走去,她雙手攪在一起,腿還一瘸一拐的。
不知道要怎麼回去。
唐菓抓了抓頭髮實在是於心不忍,剛上前一步,宋行之比他腳步更快的追上去,對女人道:“我送你吧。”
女人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不、不用了...”
宋行之好說歹說才把人勸動,只是他還沒車,開的是公家車,也就是警車。
女人嚇得坐在車上縮成了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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