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兇手一定是觀察了很久這間民宿房間和孫越,行動軌跡非常有指向性,所以我們的調查方向可以從孫越來到德宏之後接觸的人入手。”
唐菓說完,看向其他人:“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顧凱抬起頭來,拿出自己剛剛整理好的證據上前道:“孫越的手機我們在床下發現了,還有床板上有類似衣服纖維的痕跡,和外牆上找到的是一致的,可以確定屬於一個人。”
顧凱將手機和纖維碎片放到桌上,喬思諾細思極恐,表情後怕:“所以,兇手從視窗爬進來之後又躲到了床底下是嗎?”
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我回家不敢睡覺了。”
唐菓腦子回憶了一下前臺小妹說死者回來的時間,道:“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在五點半之前就已經潛入死者的房間,但是,行兇時間在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待了那麼長時間,在幹嘛?”
林風皺眉思考:“會不會是在等死者睡著啊?”
魏若飛立馬反駁:“他都被綁成那樣了,睡著了也能醒,沒必要耗這麼久吧?”
唐菓頂了頂腮幫子,把玩著孫越手機緩緩道:“也許,當時兇手在猶豫要不要行兇,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決定動手了。”
喬思諾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猶豫著猜測:“會不會他其實是想對孫越做那種事情啊?”
畢竟死者的死狀實在是太有暗示了。
幾人似乎茅塞頓開,尤其是魏若飛,猛地拍桌而起:“那就說得通了!死者和兇手之間很可能有性行為,結束之後兇手再動手,那時間上來說就有可能了。”
雖然說他們這個地方對同性戀沒那麼開放,但私底下gay來gay去的誰知道呢?
唐菓不滿他拍桌的動作,抬腳要踹他,被靈巧的躲開。
唐菓挑眉厲聲問道:“證據呢?我要看證據。”
魏若飛窩囊的坐回位置上,小聲道:“我就是推測一下。”
唐菓抬手作勢要打他,見他抱頭躲開就沒打下去,轉手將手機交給林風:“查一下手機內容有什麼異常,最好是能找到他最近的聯絡人有哪些。”
林風點頭接過,立馬開始動手操作。
唐菓起身高聲道:“這起案子社會輿論非常大,關係到我市對外形象,所以我希望所有人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死者是外省旅遊來客,本來她們這個城市早些年就因為是邊境,有個掏心掏肺的好鄰居,被其他城市的人誤解。
現在好不容易扭轉了口碑,開始有人來旅遊帶動經濟,唐菓不想就這麼被破壞掉。
所有人緩緩點頭,都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唐菓繼續道:“思諾,你和魏若飛去查一下民宿附近的其他監控,只要能拍到民宿一角的都仔細看看。”
喬思諾:“好!”
“凱哥,麻煩你去民宿周圍走訪一下。”
顧凱點頭答應。
所有人都有條不紊的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唐菓著急知道屍檢結果,於是乾脆直接去了法醫室。
換上法醫的防護服後被季甜領到了屍體前。
。臉張一出只,布白層一了蓋上,上臺檢在置放穩安被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