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之回頭,就見她一手把陳嘉偉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扔到了他的面前。
他無奈接住人,表示:“我是法醫,不是刑警。”
唐菓雙手插兜:“那咋啦,都是公安同事為民服務!走!”
他看了一眼被打的現在還在喊痛的陳嘉偉,無奈只能跟上唐菓的腳步,周圍的客人全都八卦的看著,卻沒人敢跟上去。
直到出了酒吧,宋行之將人塞進車後座,把手銬和車把手拷在一起,然後繞到副駕駛坐下。
“你隊里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來抓人?”
唐菓自信一笑,對他眨眨眼:“要不是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活,就這種弱雞平時都用不著我出馬的。”
陳嘉偉想開口辯駁是自己沒做好準備被偷襲了,但是看著唐菓看過來的眼神,瞬間不敢說話了。
這女人,太可怕了。
車剛啟動,唐菓餘光看向宋行之,奇怪道:“你跟著過來幹什麼的?”
宋行之微愣。
不好意思說是擔心唐菓一個人吃虧就想過來幫幫忙,畢竟剛才他親眼看到唐菓一個過肩摔把人制服了。
他輕咳一聲:“下班了,過來喝酒不行嗎?”
唐菓哦了一聲,也沒有再追問。
好像不太關心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閒著沒事嘮嗑而已。
等到了警局陳嘉偉似乎才反應過來,恐慌的看著上來押解他的警察顫抖著聲線問道:“我幹什麼了?為什麼抓我啊?”
唐菓沒理會,只是安排人把陳嘉偉關審訊室,自己一會兒就帶人過去審問。
轉頭看向宋行之,語氣嚴肅:“資料麻煩準備一下等會兒給我。”
說完就急匆匆的跑去整理審訊需要的東西了。
宋行之皺眉,又氣又好笑:“我難道是你下屬嗎?”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轉身回自己辦公室去整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六組辦公室。
唐菓拿完就立馬拽著林風去審訊。
陳嘉偉整個人縮在審訊椅上,雙手緊張的搓著大腿,慌張的把自己這輩子幹過的壞事都想了一遍。
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這是犯了哪條法律。
於是唐菓和林風進來的時候,他率先問道:“那個,警察同志,我就是跟你搭訕一下,不至於坐牢吧?那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唐菓冷笑了一下,直把陳嘉偉笑得汗毛直豎。
林風:“你再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犯事呢?”
陳嘉偉一臉冤枉委屈的看著兩人:“沒有啊!我一直很遵紀守法的,雖然我自認不是個好人,但也是遵紀守法的,絕對沒有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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