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劇烈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一條瀕死的魚,直直盯著唐菓,像是想要讓唐菓感受到她到底有多痛。
唐菓面無表情收回眼:“所以你就選中了周俊,把他當成你的刀。”
溫馨月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
“我離不開孫越。”
這句話,她說得坦然又卑微,甚至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有錢、有地位,給了我從前夢寐以求的體面生活,所以我一直忍著。”
魏若飛握著筆的手一頓,沉聲追問:“所以你選擇容忍他的出軌,甚至容忍他和同性曖昧,只因為貪戀他的財富?”
“是。”
溫馨月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冰冷又現實:“我可以忍他不愛我,可以忍受他是個噁心的同性戀!他要我去做試管,我就打了無數的針,可懷不上孩子他就要把我甩了,憑什麼?”
她坦蕩的迎上兩人的目光,眼裡全是這場荒唐婚姻的質問。
唐菓點頭很滿意她的坦誠:“那麼,你認罪是你操控周俊殺了人對吧?”
溫馨月自嘲著發笑,不知道是在笑誰:“怎麼算操控呢?是他蠢,兩個男人居然愛成這樣,真是瘋了。”
“按照我國法律,你屬於教唆他人犯罪,並不是直白的告訴他人你去殺了他才算教唆。”唐菓說完坐回位置開始收拾東西。
溫馨月此刻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後背全部靠在椅背上,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魏若飛嘆道:“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剝奪另一人的生命,你選錯了路。”
他也準備收拾東西時,卻聽溫馨月突然冷靜道:“我沒有,我選擇了一條最暢快的路。”
魏若飛皺眉不解的看著她。
這在法庭上就是情節惡劣,很容易加重量刑的!
唐菓頭也沒抬,緩緩道:“某種程度上我挺欣賞你的,但你錯在一開始選擇去依附男人,其實你的能耐遠比男人更厲害,這才是你選錯的路。”
這時溫馨月怔住,彷彿有什麼東西讓她陷入了迷茫。
等她反應過來唐菓已經和魏若飛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魏若飛一臉崇拜的看向唐菓,諂媚道:“菓姐不愧是菓姐!居然能反將她一軍!我差點都被她高超的演技騙到了。”
唐菓:“心理操控也就那麼回事,比的就是看誰更沒底氣,她幹了壞事心裡發虛正常的。”
說著用資料袋拍了拍魏若飛的胸口,道:“她這小伎倆還比不上你姐我當初在部隊學的反偵察技術,也就操控操控本來就心理有病的周俊了。”
魏若飛表示學到了。
摸著自己下巴:“心理學真有那麼牛啊?要不改天我也學學,到時候直接催眠那些嫌疑犯,咱們審訊抓人可就容易了!”
唐菓像看傻子一樣看向他。
看來她說的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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