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直接把他腦袋拍開,魏若飛已經沒了力氣,腦袋一轉猛地頭往前栽進了一盤花生米里面。
宋行之伸手想幫他把腦袋從花生米里解救出來,道了句:“這花生米吃不了了。”
唐菓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拿起自己沒喝完的半瓶酒直接吹了,酒瓶放下的一瞬間,擦了擦嘴:“回家睡覺!”
林風趕忙上去攙扶醉的不省人事的魏若飛,等喬思諾打到車了三人一塊走了,剩下宋行之起身剛要出去準備打車,抬眼就見唐菓起身的瞬間趔趄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卻聽她乾嘔了一聲,嚇得他頓時緊張起來:“你該不會是要吐了吧?”
唐菓確實有點醉了。
她一個人喝了六瓶,但是剛剛在下屬面前她不能暴露。
而且她覺得自己沒醉,甚至覺得宋行之在嘲諷自己,她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抽了回來,抬手指著宋行之的鼻子嚴肅道:“你質疑我?還沒有人可以質疑我唐菓!”
宋行之微微有些驚嚇:“唐菓你醉了吧?”
“我沒有!我還能走直線,我走給你看!”說著就開始轉身朝著門外走軍姿,看著周圍的食客都覺得好笑。
宋行之一邊眾人賠禮道歉一邊追上唐菓,想拉著她趕緊走,卻被唐菓一把甩開,力氣大的他差點跌倒。
只見唐菓一臉陰沉的看向他,宋行之被這眼神看的心裡毛毛的,後退半步:“你看我做什麼?”
唐菓一步步朝他走來,聲音低沉:“我喝酒了,開不了車,你也開不了,咱們倆回不去了!”
“......”
他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
“我們是現代人,可以打車的好嗎?”
他拽著唐菓來到路口打了一輛計程車,先把她塞進車裡自己再進去。
唐菓的酒品一般,雖然不會罵人打人,但是會變成一個話癆,一路上不是跟宋行之搭話就是找司機師傅聊天,宋行之拉都拉不回來。
她能從天南聊到地北,要是有人回應她,她更開心了,會滔滔不絕到把人弄得啞口無言。
等下車的時候司機連客氣話都不想說了,一腳油門就趕緊跑了。
宋行之扶著搖搖欲墜的唐菓進院門,剛進去就看見院子裡停了一輛陌生的黑車,宋行之想著是不是來了新的住客。
下一瞬就見唐子豪像一陣小旋風似的跑上前來,看著昏昏欲睡的唐菓,驚恐的看向宋行之:“你給我姐下藥了?”
“...她喝醉了。”
唐子豪臉色難看道:“怎麼這時候喝醉了啊?”
說著他上前把唐菓從宋行之的手裡接了過來,回頭對宋行之道:“謝謝你送我姐回來,我照顧她就行了。”
宋行之看了一眼在他手裡幾次摔倒的唐菓,有些擔憂。
目送她被送入自己房間後才鬆了口氣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唐子豪把唐菓放到床上,趕忙轉身把門窗關的緊緊的,而後來到唐菓床邊跪在她面前,著急又憋屈道:“姐!爸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