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筆尖一頓,抬頭看向兄弟二人。
唐菓眼神微凝,追問:“半年杳無音信,沒人勒索、沒人聯絡你們?”
林風忽然道:“你們父母有什麼不愉快的仇人嗎?”
“沒有。”
吳超用力點頭,眼底滿是疲憊與茫然:“他們平時很和善,對誰都笑呵呵的,我們一開始以為老人只是出門散心,後來半個月、一個月沒訊息,我們就慌了,到處貼尋人啟事,也到派出所報案,甚至我還讓我弟弟在網上開直播發影片找人,直到今天...。”
唐菓深吸一口氣,蹙眉:“那兩位老人的銀行財務有損失嗎?”
吳超頓時迷茫的眨眨眼,道:“這個...我還沒真不清楚,爸媽不見了,我跟我弟弟就想著先找人,沒往這方面想過。”
這句話一齣,唐菓和林風同時心頭一沉。
吳越吸著鼻子,帶著濃重哭腔補了一句:“我們甚至…甚至懷疑過是不是遇上跨境詐騙被拐走了。”
“瑞麗這邊地形複雜,每年好多人被騙出去再也回不來。”
唐菓眸光微動,盯著吳越:“可她們的屍體碎片,離瑞麗還有一百多公里呢。”
吳越頓時又掩面哭泣:“是我不孝。”
唐菓和林風沒有管他哭成什麼樣子,唐菓拿出他們之前報失蹤案的資料來,坐正看著兩人:“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報失蹤案的時候說人是在去年的八月十三號就聯絡不上的,那麼八月十三號你們在幹什麼?”
吳超已經平復好心情了,嘆氣道:“我那時候在成都上班,每天都要給他們打電話,就那天怎麼都打不通,但我當時也沒辦法直接回來,直到一個星期我都聯絡不上這才發現不對勁了。”
唐菓聽著點了點頭,又把目光看向吳越,吳越拿著紙巾在擦眼淚,哽咽道:“那天我去做兼職了,從中午十點半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我太累了,所以回家就睡覺了,也沒關注他們在不在,結果...”
說著他又趴下開始哭,大喊著:“要是我早點發現就不會這樣了,爸啊!媽啊!兒子不孝啊!”
唐菓忍住想捂耳朵的衝動,深吸一口氣,整個後背全部靠在椅背上,冷冷打量著眼前的兩兄弟。
吳超伸手拍著吳越的後背安慰他,明明自己眼裡也全是悲傷。
唐菓挑眉,張了張口:“好吧,今天就先這樣,要是有其他線索一定立馬告訴我們。”
吳超起身給唐菓和林風鞠躬道謝,眼中含淚:“謝謝你們,請你們一定要抓到真兇,我們做子女的實在是太無能了。”
林風看他這樣實在於心不忍,嘆道:“世事無常,節哀順變。”
等送走了吳家兩兄弟,唐菓低頭看著筆錄又對照著他們半年前報失蹤案的筆錄看,雖然語言上有些出入,但基本資訊都能對的上。
從之前的失蹤案調查線索來看,老兩口是自己離開家門的,上了一輛公交車之後就沒再能從任何一個監控裡看到。
可又沒有仇人,又不是隔壁掏心掏肺的鄰居,幹嘛要把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弄到一百多公里以外的地方殺?
一定有原因啊。
“林風。”
林風正在收拾筆錄,猛然抬頭等著指示。
唐菓道:“查一下吳家夫婦老兩口目前的銀行流水,看是不是為財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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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發的新有上骨“:菓唐向看著息微微,之行宋的來過著跑上撞面迎,室息休出剛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