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聽出來這話裡的意思。
唐菓有一根沒一根的吃著米線,抬頭繼續問道:“吳越很調皮嗎?”
“哎喲,要只是調皮就好了。”
老闆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直起身子卻小心翼翼的往周邊看了看,似乎是在確認沒有人偷聽,這才靠近他們的桌邊。
悄聲道:“那孩子打小就有反骨,家裡花錢送他學東西他一個都沒學好就算了,大專都沒考上,他哥可是考了個985的,之後就一直啃老找他媽要錢,你說都是兄弟,怎麼差距那麼大啊?”
唐菓一臉共情的樣子,表情誇張道:“是嗎?他怎麼能這樣啊?”
情緒價值給的很足,導致老闆也願意多說。
“就說老吳老兩口失蹤這半年,人吳超把成都的高薪工作都辭了回來找人,那吳越要不是他哥催著,都不願意出門找的。”
不願意找?
唐菓頓時察覺出來不尋常。
如果說之前只是說吳越這個人懶惰不學無術,並不能說明什麼。
但吳越在警局的時候哭成那樣,結果到了私底下根本不想找父母,那在警局的時候就是演戲咯?
看唐菓臉色不對,老闆自知說太多話了,於是一邊捂著嘴乾笑,一邊退回廚房裡面忙活。
唐菓轉頭看了看宋行之和魏若飛,宋行之用紙巾擦了擦嘴,輕聲道:“吃好了嗎?”
魏若飛一口氣把自己碗裡湯都喝乾淨了,打了個飽嗝後點頭:“吃飽了。”
宋行之率先把錢付了,唐菓也不跟他搶,回頭衝廚房說了句:“老闆我們走了啊。”
老闆探出頭熱情點頭:“好嘞,好吃再來。”
三人離開米線店來到小區門口。
這是個老小區,大門是老舊生鏽的大鐵門,門口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老保安。
魏若飛上前蹲在保安面前:“大爺,吳鵬住這兒嗎?”
保安大爺慢慢悠悠的睜開眼睛,迷迷瞪瞪的把眼神落到魏若飛身上:“什麼?”
“吳鵬,就是有倆兒子叫吳超吳越,是住這兒嗎?”
保安大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提高音量:“聽不清。”
“…大爺…”魏若飛有點心累,起身道:“行了大爺歇著吧。”
回到唐菓身邊的時候,他有點挫敗。
唐菓笑了一下,拿出手機點開顧凱給的吳鵬家住址的資訊,確認了一下便直接進了小區。
那保安大爺如同吉祥物,毫無作用。
“按照之前的筆錄來看,吳超因為拖家帶口,回瑞麗之後另外租了其他地方的房子,方便孩子上學,老房子這邊只有吳越在。”魏若飛說完看向唐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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